“躯体？就是这黑色小鱼？”
“是的。”
“你方才吞噬的那些魂魄，还能复活么？”慕白问道。
“魂魄吞噬后，会逐渐转化为一种叫念力的东西，那时候魂魄就会被彻底消灭，不复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能吐出依灵的魂魄，那么依灵还能复活？”
听到慕白亲口说出“依灵”二字，杜悦心里一沉。
“我不知道。”
“要我炼化你的那个声音，是谁？”
“那似乎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存在，但它比我强大，而且是突然出现的，不过似乎还在沉睡，它好像，就居住在你的……身体里。”
“所以，你其实一直想杀死我？用闪电杀死我？”
“不不不……杀死任何一个生灵对我都是重大的损失。”
“那玄天之界的武者，突破时会被闪电劈死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方界域突然对突破武道境界的武者下手，让我损失惨重，我也是在寻找原因。”
“那活动在玄天之界的那些小黑，是你的手笔？”
“小黑？什么小黑？”
“哼，你不是派了很多黑影一般的东西，在下界活跃么？我认识的一涯、以及在这秘境中遇到的肖林，他们的身体里怎么会住着一个小黑？”
沉默。
慕白又开始炼起炼化决，黑色小鱼的求饶声再一次传来。
“这方界域的闪电，并不好收集，我存活了这么长的岁月，主要依靠的便是念力，你说的小黑，便是我造出来的，替我去收集魂魄、炼化成念力，存储在各处，以便我……饥饿时……食用。”
“那你还说你不杀人？你还说杀死任何一个生灵对你是重大的损失？”慕白抓住小鱼的一个前言不搭后语，厉声问道。
“嗯，额，我表达的是我不随便杀人……”
“那个一涯，也是你派下去的小黑？”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还有一涯的记忆么？我想知道我失去的记忆去哪里了。”
“你失忆了？”听到这里，小鱼的声音仿佛有了一丝活力，幸灾乐祸般，不再是奄奄一息的。
“是的……”
“我想，是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吞噬掉了，它要想苏醒，就要补充闪电和念力。”
慕白想起了屡次遭受雷击，都安然无恙，想必就是自己身体里那个存在吸收走了。但是自己的记忆被吞噬掉了，这个有点恐怖啊，难道说自己那记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