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摇头道:“真不是如此,有时候,不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自己用起来,也是底气不足啊。”
王平眉头微挑,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司徒恒一怔,而后咧嘴笑道:“差不多吧。”
王平则嘿笑道:“我可没看出你司徒恒是君子。”
司徒恒再是一怔,而后笑道:“我的确不是君子。”
王平喝了一口酒,道:“做君子累,所以还是不要做君子好。有些东西,是不是你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就像我侄女玲儿经常对我说,让我不要太执着,很多事情,我太容易着相了。如今我将她的话转告给你,很多事情,不要太执着了。”
司徒恒叹息道:“我等凡夫俗子,与身具圣念的王玲儿姑娘可没法比,境界差了太远。”
“所以,故作高深吧。”
王平笑道,而后抬起脑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司徒恒再次大笑了起来,与王平碰杯,而后同饮而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平和司徒恒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东西。
“杀杀人,解解闷?”
司徒恒开口,向着王平问道。
王平点头,道:“好,你出手,我在这里守着他们。”
司徒恒点头,笑道:“战利品可得是我的,那套脉器铠甲,我第一眼就看上了,如今聂琮这白痴给我送来,我只能收下,否则多不给人家面子。”
王平眉头微挑,笑道:“脉器铠甲可以是你的,不过其它的战利品,由你来分,毕竟我们如今是一个队伍的,战利品自然都要分一分的。”
司徒恒一怔,而后点头道:“听你的,你是队长,战利品就由你分,我先出力解决了他们,正好这几天的闷气,也在他们身上撒出来。”
话音一落,司徒恒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王平并没有动,甚至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他手持酒壶,独自饮酒,仰望着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像是在发呆。
看王平的样子,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司徒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