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岚云帆在听到了秦长明的话后,沉思了片刻,刚想说一个自己来巨海城经常去的酒楼。
但转而又想到秦长明刚刚说的话,于是沉吟了片刻后,又想起了另一处产业。
“这,长明兄弟倒是能猜透我的心思。
不过既然你不爱去那些酒楼,那我就只能带你去我平常不经常去的酒楼了,那里的环境虽然不好,但服务应该还是一流的。”
岚云帆一脸认真的说着,随后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小驴子。
而后就听小驴子兴奋的嚎叫了一声,便在岚云帆的控制下火速赶往了自家酒楼的所在地。
秦长明见状也是驾驶着马车,紧跟上了岚云帆的步伐,一路开到了巨海城的中心位置。
一进入中心位置,明显就跟外围不一样了,各种酒楼商家店铺应有尽有。
由于巨海城靠近沿海,在中心位置甚至还打通了一条直通旁边海洋的江道。
在这些江道上,更是有一个个花船停靠,不停有各种文人雅士出入,一派风流景象。
看的秦长明眉头都微微一皱,这种风流之气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巨海城这种城池之内。
缓缓摇了摇头,秦长明是越来越觉得大楚皇朝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在现今大楚皇,也就是秦长明的舅舅手中。
大楚皇朝不仅没有获得更进一步的提升,反而是在走着前人的老路,只是在不停的持续保持着当前的状态而已。
假如大楚皇真的有魄力,便会打通与九州相连的通道,而不是天天只顾着占着这么一亩三分地的位置。
也许打通通道之后,大楚皇朝的地位会一落千丈,甚至是直接从天上掉到地下。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清洗,只有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情况下,才能激发出人们的潜能。
大楚皇朝之所以就连地武境都当成宝贝一样,不就是因为没有太大的外力压迫。
武者的前进之路不仅仅是要靠自己,更要靠着其他人去逼,不然恐怕终生都难以寸进。
就在秦长明想着的功夫中,岚云帆已经是将驴车停在了一家酒楼前面了。
这酒楼看着三层楼高,虽然楼层不高但装饰却是极为华丽,甚至是在外面的木雕上雕刻了几只金龙盘空。
若是在白玉京中,敢有哪个酒楼,以这金龙作图案,只怕是当天脑袋就要落地了。
只是这巨海城虽然距离白玉京很近,但终究是天高皇帝远,白玉京可是管不到这巨海城中的闲事。
更何况,对比周围的那几个酒楼,秦长明居然有种这家酒楼这样,甚至是还有种太保守了的感觉。
尤其是那些个花船上的木雕,那简直是不堪入目,看的秦长明这从小便饱读诗书之人是一脸的无语。
尤其是在看到了那么多作书生打扮的人,还在这些花船上来来往往,秦长明更是直叹伤风败俗,不过这也都是别人的自由,秦长明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