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邢长安这次前来,是准备给金魔头送个徒弟来的,虽然邢长安心里有些心疼,但把秦长明安排给金师叔绝对是最好的了。
毕竟金师叔还年轻,同时又是地武境中的高手,秦长明跟着他绝对比跟着邢长安以至于内门大多数长老都要强。
但现在看金魔头的模样,邢长安就知道是没戏了,这人没别的就是犟,认定了的事情就是认定了不会去改变。
当然,除非秦长明主动做出改变,去迎合金魔头的观念。
比如说金魔头说秦长明没有对宗门的归属感,那秦长明就要对明月宗产生归属感,这样才能消除金师叔心里面的隔阂。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不说秦长明知不知道金师叔是地武境的武者,就算是知道了,秦长明也不可能为了某个人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对于明月宗,秦长明虽然没有归属感,但也肯定不会做什么危害宗门的事情,秦长明觉得自己这样已经算是坐到了一名宗门弟子应做的了。
如果非要强迫秦长明对明月宗产生归属感,那秦长明宁愿不当这个明月宗的内门弟子了。
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秦长明早点出发前往白玉京也不是不可以。
深知秦长明性格的邢长安,此时也只能是叹息一声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是秦长明还是金魔头,都是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做出让步的。
邢长安也没想到,自己隔了这么久来找金师叔,却连一件小事都办不成。
在叹息声中摇了摇头,邢长安从椅子上做起,活动了一下身子后对金师叔说道:“既然如此,那想必我也不用再说些什么了,今天一见聊得很开心,不过我得走了。”
“走去哪?去看内门大比吗。”
见邢长安起身要走,金师叔也没有出言挽留,只是询问了一下邢长安的去路。
而邢长安则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要去内门大比,毕竟他得到了最新消息,秦长明可是带着人也去参加内门大比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还不如在我这里多坐一会儿,毕竟我这里也能看内门大比的嘛,而且比起那嘈杂的广场,我这里可安静了许多。”
金师叔说完,大袖一挥之间,身前猛然升起了一道水镜,其中映照的画面,赫然就是金师叔蚊子神通所能看到的画面。
邢长安看着身前的水镜,面露奇色,因为他发现这水镜的视角有些奇怪,居然是以秦长明为主要视角的。
“这是?”
“我的一道神通而已,你来之前我不太放心这个小子,所以就用神通监视了一下他,正巧现在可以借着这个视角去看一看内门大比。”
闻言邢长安点了点头,这倒是挺像金魔头的作风的。
本来邢长安要离开就是想去内门大比的现场,去看秦长明表现来的。
但此时都有一个秦长明的专享镜头了,邢长安自然是不会再舍近求远的去内门大比现场去看了。
而且到了现场,他还要浪费时间寻找秦长明的位置,在这儿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邢长安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由于坐下的力度有点大,搞得身下的木制椅子都嘎吱作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