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如果还有人敢叫他金魔头的话,金师叔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估计是会一刀把人劈死也说不定。
哪怕他现在修身养性了,但也最烦别人称呼他为金魔头。
沉了沉心思,金师叔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刚刚升起的杀念也是一下子被压到了最低端。
这些说到底,也不过都是一堆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罢了,就比如说现在整个内门,有哪个人还记得他曾经的这个称谓,更别说知道的又有哪个敢这么称呼他了。
就在金师叔将要用心继续沉浸在神通视线继续观看内门大比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大喝由远及近。
“金魔头~老子来了,还不赶快出门迎接!”
“尼玛的,老子最烦别人叫我魔头!”
来人很明显的一脚就踏进了金师叔的雷池,他刚刚才寻思完内门无人敢叫他金魔头,这转眼之间就有人**裸的如此称呼他了。
是不是有的人觉得他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他老了啊。
这一下子金师叔也是没了继续看内门大比的心情,直接从自己桌子下面抄起了一把一人高的金环大刀,提溜着就往自己大门赶去。
一脚踹开了大门,金师叔怒气冲冲的环视了一眼周围,结果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有人前来。
“玛德,下次别让我抓到你,不然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见门外无人,金师叔还以为刚刚喊自己的那人是跑了,随即关上门转身走回了大殿之中。
不过说起来,金师叔听着刚刚的那道声音莫名的有种耳熟的感觉,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挠了挠头,一脸沉思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吧台之前,忽然金师叔就听到了一阵咔吧咔吧的声响传来。
一脸奇怪的抬起头,金师叔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老头,不由得眨巴了两下眼睛。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头,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把不知从哪来的瓜子,正一边磕着一边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平常金师叔自认自己还是挺端庄的,对任何人都是无比的严肃,甚至可以用平等来形容。
而且这几年的沉淀,金师叔体内的杀念早就有已经压制到了最深处,平常是很难在泛起的。
然而此时看着面前这个歪斜的躺在椅子上,手里还抓这一大把瓜子,不断地往嘴里送的老头。
金师叔不得不承认,他多年隐忍的杀念,终于还是忍不住动了。
而且看着这个老头子的样子,恐怕刚刚在外面喊他的人,就是这家伙无疑了。
金师叔看着面前的老头,脸皮微微一抽,虽然他很想用自己手里的这个大刀直接把面前这老头给剁了。
但多年的修身养性告诉金师叔,他不能这么做,他要用自己的爱,去感化面前的这个老头。
“老人家你。。。”
“金魔头,你刚刚干嘛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金师叔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死老头就再一次踩到了金师叔的尾巴上,直接就又是一句金魔头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