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是金师叔动的手,但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随意出手,更别提派出刑堂的人抓捕金师叔了。
更何况,金师叔这是帮助宗门,把叛徒给捉了回来,这些总门内的高层也不能说些什么。
但正因此,金师叔也算是被高层的一些人给记恨上了,毕竟这些人都敢将金师叔师兄拿来作为诱饵,自然也是不会在意金师叔区区一人了。
哪怕个人的武力再怎么强悍,也绝对不会是明月宗这么一个大门派的对手。
更别提金师叔,在自己师父死了以后,便彻底将明月宗看作了自己的心头肉,是不可能随便与明月宗翻脸的。
这也算是金师叔没再去申请成为长老的原因之一,毕竟如果他也成为了长老,肯定是要天天受到各种打压针对的。
金师叔并不想将自己的精力放在内耗上面,所以他的选择就是寥寥度过余生好了,不去争不去抢。
至于自己这个师兄的儿子,他能教两手就算了,至于收为弟子,他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金师叔自己也知道,就算成为了他这样的武者,仍然是有诸多牵挂缠身。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种话不是说说的,所以金师叔哪怕知道少年天赋比之自己还要高出一些,但他并不想教少年修炼。
反正只要少年还在他身边,金师叔就不可能让少年修炼什么高端的功法,这辈子这少年只要在他的羽翼下待着便好,金师叔有信心能够庇佑这少年一生。
但若是真正踏上了修炼的这条道路,那就算金师叔有心庇佑,少年终究会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到时他就算是再怎么护的严实,也总有透风的一天。
这是金师叔自己的经验,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他,已经不想在看到身边任何人死去了。
更别提少年还是自己师兄唯一的儿子,若是少年也死了,那他师兄岂不是绝了后。
眼中的锐利之色缓缓散去,位于弟子大殿中的金师叔看着蚊子视角下的那少年,眼中闪过了一抹温柔。
不管如何,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总会保护好师兄的孩子。
而秦长明这边,和凤闲正静静的听着少年讲着一切的来龙去脉,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少年背后还有这么一层背景的。
“原来如此,那既然你跟金师叔都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身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儿给人做向导呢。”
凤闲在一旁挠了挠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金师叔那么厉害,这少年应该不至于沦落到这种程度吧。
谁知少年在听到了凤闲的疑问之后,面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随后就给凤闲解释了起来。
“虽然金师叔接管了弟子大殿,但这个活计本来就不是什么肥差,所以获得的功绩并不算太多,大概能面前满足师叔和我的日常生活所需。
但师叔他严令禁止我修炼功法,不过他不会阻止我靠着自己的实力去获得修炼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