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收回盯着徐木的眼神,转而看向了秦长明,怒道:“你小子说什么呢,我违背了哪门子门规,你可不要胡乱说话!”
然而面对云山的质问,秦长明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而后秦长明微微一抬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徐木。
云山顺着秦长明的眼神看去,结果就看见了一旁自己刚刚未曾关注的徐木,此时正在原地摸索着什么。
云山登时眉头一皱,暗暗揣测着徐木难道是在拿取武器?
心中警惕瞬间升起,云山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徐木的动作。
只要徐木有一个不对劲,云山就准备冲上去,或者是直接就转身逃走。
然而,正在云山思索之际,徐木却是已经将怀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令云山没有想到的是,徐木这拿出来的东西既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传讯之物。
而是一枚令牌,一枚此时此刻,比什么武器都要恐怖的令牌。
看着徐木手中拿出的令牌,云山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瞳孔不断的颤动起来。
云山这只是远远一眼,但他却已经是认出了徐木手中的令牌是什么。
内门弟子才有的令牌,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而是刑堂的长老弟子令。
此时云山心中才是真正的万般悔恨,要是早知徐木是内门弟子,他完全不会与徐木斗气般的比拼灵气。
而是在与徐木对上的瞬间,直接假装施力不足,被徐木一掌给打退下去。
然后云山再狡辩两句,差不多就可以将此事给略过去了。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云山刚刚与徐木对抗的画面,已经是彻底定下的局面,是不容任何辩解了。
云山此时心中的万般怒火都像是被一瓢凉水给冲没了,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凉。
此时他攻击同门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就算他再想辩解也是根本无法,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
就算他是内门执事,只要是触犯了门规,明月宗就不可能留得住他。
想着此事一旦被捅出去的后果,云山的心下就是一急,双拳一握,对着秦长明出声问道。
“你,你早知道他是内门弟子?”
对于云山慌不择路一样的质问声,秦长明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一丝回答云山话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徐木,此时手中拿着自己的身份令牌,仿佛是不经意一样,轻轻瞥了一眼秦长明。
实际上,徐木也不清楚秦长明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自己内门弟子的身份。
只不过从秦长明现在这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来看,估计是十有八九是知道了。
只是不知秦长明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徐木自认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伪装,已经算是隐藏的很好了,居然还还会被秦长明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