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面色慌张的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徐木,心中惊骇不断。
而徐木,看着身子已经停下的中年人,凝视良久之后,却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随手将架在中年人脖子上的小剑收回,徐木面上的表情一变,神色淡漠的看着中年人。
见徐木这尊大佛将小剑收回,中年人额头的冷汗蓦然滴落下来。
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中年人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徐木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牌扔了过来。
中年人见状神色惶恐的将玉牌稳稳接住,看着这玉牌正面硕大的一个月字,中年人的双腿一下子都不听使唤了。
硬顶着发软的双腿,中年人用不断颤抖的手,将玉牌翻了个面。
随后,看着玉牌后面的显现出来的一个大大的刑字,中年人只感觉头脑一热。
中年人愣愣的看着玉牌背后的刑字,就像是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一样,直接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刑,刑堂。”
低声的喃喃自语着,中年人的脸上,此时所露出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神色。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徐木居然会是内门刑堂长老的弟子。
这种正面是月后面是刑的玉牌,算是刑堂每一个弟子都有的一份证明身份的令牌。
只不过,徐木的这个和他们的明显是不一样的。
虽然玉牌的用料都是相同,只是徐木的这个玉牌,比起他们的玉牌,在细节上却是多出了许多不同之处。
比如他们的玉牌,就没有徐木这令牌的做工细致。
而且徐木的这个玉牌,在边缘处还有玄金以作边角的装饰,看上去就十分的华贵。
但其实最为关键的,是在徐木拿出这玉牌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自己怀中的弟子令牌,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将玉牌拿在手上还不到片刻,自己怀中的弟子令牌居然就已经开始疯狂颤抖起来,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害怕的对象一样。
这当然不是他的弟子令牌成精了或是什么的,这只是单纯的等级压制罢了。
毕竟他们的弟子令牌,其实也算是一件灵气,而且是同属一种的灵器。
也正是因此,他的令牌才会在遇到了徐木的令牌后,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中年人一脸恍惚的样子,徐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确实是刑堂的弟子没错。
只不过他的这个玉牌,其实其中另有乾坤,与刑堂也只是沾点关系罢了。
不过此时看中年人的样子,想必他应该是已经被吓住了。
随即徐木上前一步,轻轻将自己的玉牌从中年人手中取回,而后轻轻地放回了怀中。
徐木神色淡漠的看着中年人,说道:“现在,我想你应该是明白我的身份了。”
傻愣愣的看着徐木将玉牌收回,中年人就像是一时间无法全部接受自己所见到的事情一样,神情呆滞的坐在原地。
见中年人如此状态,徐木登时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了一道寒光,再一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