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惦记他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
这就是青年会觉得不太的原因,从他出生起的时候,就一直有人在打着他的注意。
但一直到他将那些觊觎的人尽数斩杀,成立了自己的威名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念着他了。
要知道到他这样的大能之境的人,只要是别人对他某个丝的念想,他都能准确的感知到。
他这种修为的人,可都是百病不缠身,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去打个喷嚏。
所以肯定是有人在惦记着他。
不过也不对啊,青年双眼微微一眯,就算真有人在觊觎着他,那应该也是在这九州之地的人啊。
反正青年是觉得,如果真要有这么大胆子的人,也应该是在这偌大的九州之地才对啊。
但偏偏他所感知到的那种感觉,居然是从十分遥远的一处偏远山区之后传过来了。
绞尽脑汁的思考了半天,青年这才恍然大悟的从躺椅上猛地站了起来。
就在刚刚,他才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因为无聊,所以将遗留在老家的一具分神给收了回来。
他也是觉得对于本家已经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而且他撤销那道分神也确实是有自己的考量。
而事情的结果也不出他所料,虽然分神被他收了回来,但凤家却有了一个拥有他一身传承的小子,代为守护者。
这么一来,他这个本家传承下来的一脉,也不算是会被压制的太惨。
甚至是如果那那小子加把劲,早点将他设下的禁制统统解开了之后,估计修为的进境将会一日千里。
青年一脸欣慰的想着,也不是他不想继续关照本家这一脉搏。
只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岁月,他也发现了本家在自己的扶持之下,既是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是越来越不堪。
就之前的发现,整个本家并非是沦为了四等家族,整个家族里甚至是没有一个觉醒了凤凰本相的。
唯一觉醒了灵相的,也不过是一个火雀而已。
就这样的火雀,在当初那个凤家鼎盛的年代里,给凤家旁系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到了现在,偌大的本家居然只有一个火雀来撑场面。
这样凄惨的一面,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近这些年,本家在他分神的庇护之下变得越来越懒散不堪。
虽然他能研磨本家的家主有心让家族奋起而上,但积弱已久的凤家明显是没有这样的能力了。
见到如此局面,青年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釜底抽薪,直接将存放在凤家的分神给收回来。
而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将自己一身的传承留给凤家的后辈,也好让自己走了以后,有人能守住凤家的基业。
本来他身上的,是那个觉醒了火雀灵相的凤家子弟。
但在那一天,见到了凤闲以后,青年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在凤闲的身上,居然意识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悸感觉,那是存在于血脉深处的莫名感觉。
虽然大楚皇朝的凤家称呼他为凤祖,但其实青年真正的出身之地却是这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