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随着白春的消失,白桦冲上了比武台,望着地上的白色灰烬,痛哭流涕。
此时,白世堂也走上了比武台,大声怒斥白冬:“白冬,白春与你好歹曾经是同门,你怎可下此毒手?”
“白宗主,我的毕方鸟火焰带有腐蚀性,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让白春上场?为何又不提醒他呢?”白冬反问。
“比武台上,怎可退缩?尤其是这场比试关乎宗门。”白世堂话中依旧透着他自己的自私。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怪责于我呢?”白冬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毕恭毕敬地对待白世堂了。
白世堂看到白冬没有一点畏惧,转身冲向顾清:“皇上,比武台上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可他白冬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击杀了我们剑星宗的白春长老,这也太目无法纪了,还望皇上为我们剑星宗做主啊。”
此刻的顾清已经不想理会白世堂了,觉得他事情真的多。白世堂又望向皇后,皇后无奈之下对着顾清说:“皇上,白宗主说得也在理,这好歹只是一场比试,白冬长老却下手如此歹毒,实在于理不合啊。”
“皇后娘娘,这比试规则开场的时候就已经宣布了,其中有一条就是,以死亡者为输。你可能没听清楚吧?”一旁的鬼魅趁机开始分隔皇后和顾清。
“本宫还真是没听到这一条,莫非是丽妃记错了?这比武大会自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点到为止,还从来没有论生死的呢。”皇后虽然不记得有没有这一条,但是,气势上绝对不愿意输给丽妃。
顾清满脸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场比武大会是特例,朕确实下令在比试规则中加了一条,以死亡者为输。皇后,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顾清的发话,皇后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臣妾一时耳拙了。”然后给了白世堂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找事了。
可是,此时的顾清已经不高兴了,冲着白世堂说道:“白宗主,这场比试可是你要加的,结果你今日对于朕定下的规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质疑,我想问问白宗主,你这是对朕很不满吗?”
顾清的最后那句话,语调格外的重,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他的怒火,白世堂也自然是能听清楚的,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在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继续比试吧,此事不要再提了。而且白宗主,朕不希望你再对朕所定下的规则提出任何的质疑,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顾清给了白世堂最后的警告。
“皇上,可是,我爹就这么枉死了吗?”白桦不服,冲着顾清大声喊道。
鬼魅冷哼了一声,说道:“技不如人,才有此下场,又怎能怪罪他人呢?”
“不要再说了,走吧。”白世堂吼着白桦,不让他再顶撞,随后便带着白桦走下了比武台。
再次登上比武台的老太监冲着众人宣布着:“长老比试第一场,晨曦门白冬长老获胜。第二场是晨曦门林清雯长老对战剑星宗白云傲。请两位上台准备。”
“怎么会是他?”坐回看台的白冬听到白云傲的名字之时,表现出了惊讶。
“白冬长老,这个白云傲你认识啊?”秦小六问道。
“小六,你这不是废话嘛,如果白冬长老不认识,他怎么可能这么吃惊?你应该这么问,白冬长老,这个人是谁啊?”吕子平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白云傲是白世堂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孩子,当时他说是捡回来的,不过没多久,他就把这个孩子送走了,说这个孩子不听话,留下来是祸害。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白冬回答着吕子平的问题。
“白冬长老,那你知道这个白云傲的灵宠是什么吗?”秦小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