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中年见状，思索一会，更加难受，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
当下退后两步，双手叠在一起，两手大拇指翘起，剩下四指重叠，作了一个长辑，语气严肃，一板一眼道。
“魂宫学者费启，请先生，解心惑，授学识。”
江老闻言双眼爆发神光，站起身子，止住了摇晃的藤椅，翻手取出一本书籍，上刻江谷二字。
学者求学，不可不授。
江老原本脸上的烦躁之色尽去，只留下庄重，严肃，认真。
来回走了两步，手掌轻轻在灰袍中年肩膀上拍了两下，灰袍中年这才直起身子。
而江老则缓缓道：“江谷授课。”
随着声音落下，一层若有若无的书卷气息在空间中传**。
就连先前调皮捣蛋的江小果，也重新坐在石凳上，双手平放在身前，有模有样的。
江老打开书籍，一边缓缓翻页，一边道：“魔气不唯一，血腥，黑暗，是认定标准。”
“可，魔气又唯一，暴虐，阴狠，失智。”
“其中，失智是认定标准，人族修魔，兽族修魔，极限爆发皆会失智。”
说着，江老看着费启问道：“你可能感应出，那魔气，是泄露还是爆发，或是极限爆发？”
费启思考一瞬，答道：“极限爆发，没有失智，不是魔修，是魔族？”
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江老。
江老没有回答，而是平静道：“人族修魔，有自愿，有被迫，万般不唯一，我自留他一线生机，这是魔修。”
“但若是魔族，入了我感应范围的一瞬，逃不掉，逃不得，直接灭杀。”
江老说的平静，但费启却没有一丝怀疑，更加疑惑道：“不是魔族，若是魔族的话，先生会直接出手灭杀，但也没有失智，不是魔修，那到底是什么？”
江老没有出言，静静看着费启，周围溢散的书卷气息，缓缓游**，让费启的元神神清气爽，一条条思路清晰无比。
片刻后，费启一脸震惊的抬头道：“先生，是...鬼修！？”
江老闻言，露出笑容，点头道：“黑暗、血气、腐臭，皆为掌控。”
“黑暗、纯净、神魂，方入自身。”
“你，可明白了？”
费启闻言，再次双手叠在一起，作了一个长辑，语气严肃，一板一眼道：“谢先生解惑授学，学生受教。”
江老收起手中书本，严肃庄重的气势一瞬间消失不见，摇头晃脑的仰躺在躺椅上，喃喃道：“跑到这地方，还不能安生...”
说着，瞥了一眼费启，抱怨道：“你们一个个的，学宫里那么多先生不找，跑大老远的过来，劳累我这老头子。”
费启也收起严肃的气息，露出笑容。
打趣道：“江老，我们喜欢听你讲课，别的那些先生，跟你可没法比，除了您的重叠魂印一道，您的桃花之道我们也乐得学呢。”
江老一瞪眼，摆了摆手道：“滚滚滚，滚远点，学没事，可不要暴露我在这，要是把那几个老妖婆招来，我先打死你们！”
费启暗笑，连忙点头。
思索了一会，费启皱眉道：“江老，这里有鬼修出现，我们不管吗？”
说着，语气稍显低沉道：“鬼修狂妄，行事放肆，可实力手段很是了得，云罗的性子我也知道，不可能退让，若是我们不管，恐怕云罗国要死不少人。”
“死的多了，边境防线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