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举起手中的星王令说道:“看到这个没有?我就是星空的第十个星王,你是不是从未听说过星王的存在?”
贺陶淡淡说道:“浩劫来临前,有人邀请我成为第十个星王的候选者,我觉得挺丢人的,就放弃了。”
西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句话仿佛一记耳光抽在了西皇的脸上,原来这是贺陶不要的机会,才轮到西皇,而且早在浩劫发生之前就被贺陶拒绝了。
西皇右手凌空虚抓,一方古鼎出现,西皇对着古鼎一弹,惊雷般的巨响传来,星河剧烈波动,贺陶漠然看着席卷而来的音波,他就那样静静看着。
在音波即将轰击到贺陶的刹那,贺陶消失,西皇转身举鼎,天刀斩落,刀气从古鼎之后斩来,劈在了西皇的面门上。
西皇的头颅直接被斩开,到了脖子附近,西皇脖子上的一条项链迸发出豪光挡住了刀气。
贺陶再次消失,从西皇的背后一刀插进去,天刀贯穿了西皇的心脏,西皇的头颅迅速复原,天刀插入让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贺陶冷漠说道:“你的那些手下呢?没有他们帮助,你根本不堪一击。”
天刀上面的刀气迸发,西皇身体被撕裂,西皇身上迸发出五色光芒,贺陶视若无睹,天刀从西皇脖子处斩过。
西皇的头颅向上冲起,贺陶手中天刀横拍,西皇的头颅如同一颗皮球被抽飞了。贺陶提着天刀再次慢悠悠向前飞去,对于惨败的西皇懒得继续下手。
这就是第十星王?这也太弱了,远处窥视的强者们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星河意志怎么选了这样一个水货成为星王,简直就是星河的耻辱。
西皇的头颅飞回来,他胸前的伤口也飞速愈合,西皇握着古鼎的手在剧烈颤抖。无法想象的沉重打击,西皇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丢人现眼,以至于他连放一句狠话的勇气也没有。
贺陶继续飞行了两天,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子出现在前方,她对着贺陶微微欠身说道:“第五星王。”
贺陶左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出招。”
第五星王没有出手,而是站在原地说道:“我听过你的琴声,很想再次聆听。”
贺陶迟疑,第五星王说道:“真的很喜欢。”
贺陶收起天刀,取出小提琴说道:“哪首曲子?”
第五星王说道:“蕴含真挚的情感就好,我不要敷衍。”
贺陶沉默良久,第五星王没有不耐烦的表情,随着贺陶的手微微一动,飘渺的琴声呜咽,犹如天际飘来。
这不是注孤生谱写的曲子,而是贺陶的心声。封印龟壳之后随风飘向茫然的远方,不知道能否或下来的迷惘;浩劫之后被道行子惊醒,对师傅和心上人的思念;见到方如镜等人的欣喜若狂……
琴声忽然凄婉、忽而激昂,贺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无数强者寂静无声,唯有天籁在这无边的星河之上飘**。
无数的强者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个孤身一人,孤独且懒散行走在星空的修士,原来他还能演绎如此动人心弦的琴声,原来琴声也能让人如此痴迷。
没有人知道这一曲有多长,琴声诉说了贺陶的凄凉、迷惘、欢欣与思念,当一曲终了,第五星王转身就走,没入星河消失不见。
贺陶收起小提琴,背负双手继续飞在星河之上,一如既往的孤独而落寞。似乎把第十星王狂虐的那个人不是他,奏响那天籁旋律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天地之中的一个寂寞过客。
这是一个伤心人,许多强者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孤独的修士,没有人愿意出手,而是期待着他什么时候能够再次演奏一曲,那琴声听着挺不错的,这个家伙死了可惜。
行行复行行,三个月之后,一座高悬在星河之上的高塔出现在贺陶前方,看上去应该和龙树差不多高矮,屹立在星河之上如此的气势恢宏,无尽的宝光从高塔的层层屋檐绽放,直冲霄汉。
这就是通天塔了,一个被无数强者推崇,一个只允许男性修士进入的特殊宝塔。
贺陶飞到了通天塔的大门前,封闭的大门自动开启,隐隐有吸力传来,贺陶微微露出惊讶的神色。如果体内还有星力,此刻的贺陶绝对无法抗拒通天塔的吸引,而现在只是对贺陶有一定的吸力而已。
一直在星河中尾随的高手们面面相觑,通天塔的大门开启了,这个家伙怎么没有被直接吸进去?这不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