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的眼睛亮起来,星门不会改变,九天十地就有一个星门啊,贺陶顿足,龙树向着星河的方向飞去。
道行子急忙说道:“你就打算这样飞过去?”
贺陶点头,道行子说道:“星河意志麾下有九大星王,这一次浩劫必然诞生第十位星王,你觉得自己能够穿过星河?”
道行子走出了蒲公英,罡风依然存在,不过能够容忍了,道行子收起了自己的那个巨大法宝,来到了贺陶身边,看着贺陶专心炼制星空符门。
贺陶明显没有谈话的欲望,道行子默契没有开口。贺陶几乎是不假思索随手炼制,当星空符门组装起来,贺陶投入神念感知,还是没有办法感知到星门,也没有办法感知到在星空留下的那些星空符门。
道行子说道:“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清楚,每一次浩劫过后,以往的坐标就失效了。”
无双战甲算是顶级的特殊辅助秘法,只是和毁灭一切的罡风比起来不足,贺陶要借助罡风重新淬炼无双战甲。
无双战甲上许多地方出现了凹痕,贺陶手腕一翻,大量的金属粉末出现,贺陶握拳,金属粉末熔化为金属**涂抹在无双战甲上,修复的地方继续被罡风吹拂,吹去了多余的部分。
这也行?道行子眼神涣散,他获得了通天塔的道系冠字,他以为自己已经是顶尖强者,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妖孽出现。在罡风中淬炼战甲,贺陶是怎么做到的?道行子好奇得要命。
道行子睁大了眼睛,以肉身对抗罡风?风吹过,吹乱了贺陶的头发,仅此而已,再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贺陶的目光看着远方星光迷离的星河,还不到时候,和需要领悟更多。冥界的风暴摧枯拉朽,那么贺陶就要学会风的力量,他要去摧毁星河。
天刀出现在贺陶手中,贺陶就那样抱着天刀坐在那里发呆,无论横扫冥界的罡风如此吹拂,贺陶犹如一块亘古不化的岩石,就那样坐在那里,似乎要直到地老天荒。
贺陶发出“呵呵”的笑声,痛,这不是来自灵魂的痛,而是身体的疼痛,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唯有痛苦才能让贺陶不再胡思乱想,不去想念留在龟壳中的方如镜等人,不去想留在九天十地的爱人和朋友。
贺陶体内的九种星力在剥离,每剥离一种星力,龙树的树干上就出现了一抹对应的色彩。
罡风继续沁入树干之中,越来越多的星力剥离,龙树的树干九色斑斓,贺陶则失去了全部的星力。
贺陶看着远方说道:“总得试一下,万一行呢?”
道行子抓住贺陶的手臂说道:“万一不行呢?失败了你觉得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贺陶张嘴,道行子说道:“你有牵挂,我看得出来,正因为如此,你才需要更加冷静。”
贺陶招手,星空符门重新化作了一大堆的零件进入手环空间。道行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就是这一次的星空与冥界剧变,和以往截然不同,你看到了那条星河吗?
星空和冥界原本一上一下,现在星河横置,那就意味着星空与冥界并列,星河就是分界线。”
贺陶转身看着道行子,道行子说道:“别的都可以改变,星门不会,当然坐标也会改变。”
不断地修复,不断地被罡风侵蚀,无双战甲已经面目全非,不再是光华灿烂的华丽战甲,而是斑驳沧桑,犹如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光阴侵袭。
风势减弱了,贺陶伸个懒腰,挥刀斩断了凌乱的头发,俊雅的年青武士让人赏心悦目,只是那双忧伤的眼眸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贺陶的神念投向远方,没有办法感知到星门,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贺陶再次取出大批的金属,开始炼制星空符门。
受损的神念在死寂中逐渐壮大,斩断了所有的分支,本体只剩下了一道神念,这道神念要做到最强最韧,最有灵性。
贺陶身上忽然浮现出四色战甲,无双战甲就是最好的铠甲,也是遮羞的衣服,贺陶放出无双战甲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么简单。
罡风吹拂,无双战甲骤然暗淡,颜色变得斑驳,贺陶的神念精细操纵,不让无双战甲被罡风摧毁。
唯有强大的身体还有庞大而精纯的神念,除此之外贺陶简直就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体内没有留存任何星力,他废掉了自己的修为。
罡风进入贺陶体内,沿着经脉和窍穴穿行,贺陶的神念斩断,本体只留下一道神念,其它的九道神念留在了龙树分身体内。
贺陶出现在树干上,赤条条坐在犹如巨大甲板的树干上,龙树的树干直径长达数百里,就如同一个不沉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