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道:“星河意志让你吞噬我们,你想怎么做?”
西皇痛苦说道:“我怎么忍心伤害你们,你们追随了我太久太久,我们情同手足,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风霜雨雪。”
西皇抬头凄凉长叹,蓦然西皇闪身消失,星王令插入了刚才说话那个人的胸膛。那个人的气血被星王令吞噬,西皇咆哮说道:“我心中牵挂你们,你们为何咄咄逼人?你们把我当做了手足吗?”
杀戮开始,在对抗浩劫的过程中,太多强大的通天境高手元气大伤,他们在不惜代价催发防御大阵,但是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变数。
西皇一直养精蓄锐,众人理解,毕竟西皇是高高在上的皇者,他带着许多心腹手下渡过了多次浩劫。这一次的浩劫来临,大家自然需要西皇指挥若定,而不是亲自冲锋陷阵。
西皇的实力本来就最强,再加上他处于全盛期,当西皇仓促出手,对那些疲惫不堪的强者展开杀戮,大阵上顿时血流成河。
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流满面的西皇背对着遍地的尸骸,他哽咽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兄弟们,我也是出于无奈啊。”
星河意志再次出现,西皇双膝跪了下去,星河意志扫过那遍地狼藉说道:“作为星王,你可以带着一部分忠诚的手下前往星河,毕竟许多事情不需要星王亲力亲为。”
西皇张嘴,一口暴血喷了出来。被坑了,星河意志怎么不提前说?早知道这样,西皇怎么会疯狗一样把追随自己的死忠全部杀光。
星河意志卷起西皇,在漫天雷暴中飞向星河,星河中波涛翻滚,无数的星辰绽放出星光,让星河越发的璀璨。
这是死亡之河,这无数孕育出灿烂文明的星辰化作了死亡之河,在这横亘冥界与星空的毁灭雷霆风暴中,星河绽放出末世的光辉,美得令人心碎。
当抱着星王令的西皇落入星河,星河光华照亮了遍布雷霆的星空还有罡风呼啸的冥界。
风暴中蒲公英载浮载沉,当远方星河的光辉灿烂,老者苦笑,十次星空纪元,十次毁灭,所有的一切到了最终的时刻。
天地变动,星空和冥界在移动位置,原本星空和冥界在星河的一上一下,现在缓缓平行,浩瀚无边的星河横亘当中,星空和冥界分列左右。
冥界不再黑暗,耀眼的星河照亮了冥界,飘**中的老者看到一根粗大的木桩在风暴中缓缓飞行。
此物与老夫有缘啊,老者心中欢喜,在如此狂暴的罡风中依然保持着完好,这根巨木大不凡。
蒲公英在风暴中艰难接近粗大的木桩,越是接近老者越是激动,这么粗壮的木桩,活着的时候该有多庞大?
随着距离的接近,蒲公英上一条条锁链延伸过去,把蒲公英和木桩捆在了一起,然后两者迅速接近。
这个木桩简直就是夺天地造化,到底是哪里孕育出了如此粗壮的大家伙?星河意志竟然会容忍这样的家伙存在?莫非星河意志瞎眼了?
更多的锁链缠绕过去,远远看上去仿佛蒲公英贴住了木桩,老者眉开眼笑,宝物啊。
老者的神念顺着锁链延伸过去,准备窥视这根粗壮得超出想象的木桩到底是什么来历。
忽然老者脸上的笑容僵硬,没死,这根木桩竟然还有生机。老者吸口冷气,这可不妙。
老者的眉头皱起,不对啊,怎么感应到了九系星力的气息?一根木桩也能修炼出九系星力?不是在开玩笑吧?
金属屋子贴近了树桩,老者神色凝重地催发神念,当老者的神念投入木桩,他隐约看到了一个俊雅的男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老者心中哀嚎,这到底是一颗巨树,还是一个人?老者实在搞不明白了。
老者的神念触动了少年,沉睡中的俊雅男子眉头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的左眼,犹如深邃的星空。
俊雅男子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你是哪位道友?”
老者小心翼翼说道:“老夫道行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