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说道:“没有什么不可以,我相信事在人为,九天十地戮力合作,哪怕最终玉石俱焚,至少我们努力过抗争过。但是两位祖师因为担忧九天十地而不敢进入家门,我们就算能够渡过浩劫,心中也将永远有一根刺,刺痛我们的心,惩罚我们这些懦夫。”
龙树分身从临池渊中钻出来,临池渊中入定的修士们也全体出动。九天十地的虚空之中一艘艘战舰横空,一个个修士躬身侍立,等待天镜星君和凤九踏上回家的路。
天镜星君老泪纵横说道:“我们……回家。”
天镜星君和凤九进入玄黄古镜,方兰婷举手,一艘艘战舰上的舷炮发出轰鸣,官兵们手中的枪口对着虚空扣动扳机,犹如最绚丽的漫天烟花,恭迎天镜星君和凤九回家。
东帝的手下们站在祖地,看着那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曾几何时,天镜星君和凤九他们是求见东帝还要排队的弱者。今日贺陶摆出如此奢华的阵容欢迎天镜星君回家,这是欢迎东帝也没有的待遇。
东帝叹口气说道:“故剑情深,贺陶如此礼遇天镜星君和凤九,这是给九天十地打下了重情义的烙印,上有所好,九天十地的修士必然争相效仿,这就是潜移默化的引导。”
楚天舒说道:“贺陶不像是收买人心,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尊重天镜星君。”
东灵说道:“正是出于诚挚之情才更加动人,我想没有人能抗拒这份殊荣,好浪漫。”
舷炮轰鸣之后是整齐的枪声,天镜星君他们每降落一丈,枪炮的轰鸣就迸发一次。有了众多星力熔炉凝结的星石,九天十地的积累极为丰厚,这个时候更是毫不吝惜。
回家路漫长,天镜星君他们期待了两个星空纪元,可惜这一次只有两个人回来,还是带着使命而来。
天镜星君和凤九泪眼朦胧,这是朝思暮想的故乡,这是他们亲自缔造的九天十地。朦胧中天镜星君仿佛看到了一面镜子,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老者出现在前方。
天镜星君催动星力驱散了泪水,幻境星君躬身说道:“本尊归来,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让我最后看一眼这个美丽的世界。”
天镜星君说道:“你曾是我,我不是你,贺陶能够舍弃通天境的传承,我怎么会无情抹去你的意志让你回归?幻境星君,这个名字我喜欢。从今日起,你是你,我是我,你是我,我也是你,未来有你存在,就足以证明我天镜存在过,足矣。”
天镜星君和幻境星君相对躬身,两个星君第一次相逢,玄妙的感应在彼此之间传递,不是本体和身外化身之间的感应,而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解符子开启一座符文传送阵,东帝在楚天舒和东灵陪伴下来到天镜星君对面,东帝双手抱拳,肃穆躬身。
天镜星君和凤九惶恐避开,东帝说道:“当年我自恃甚高,曾经藐视星君与九位道友,今日我为自己的眼瞎道歉。九天十地,颠覆了我的认知,请接收我的歉意。”
天镜星君躬身还礼说道:“当年我们十人凑巧得到了一份残卷,这份残卷来历不凡,绝不是这个星空所有的物品,因此当年求见东帝陛下,希望能够得到指引,我们却隐瞒了残卷的存在,是我们遮掩在先,东帝陛下自然对我们的构想无法接受。”
东帝说道:“不管怎么说,九天十地平安渡过了两次星空浩劫,更培育出了贺陶这样的奇才,你们十个人未来将会在星空留名。”
天镜星君对凤九颔首,凤九说道:“我们是星河的阶下囚,这一次回到故土,实际上是带着九位星王的使命。”
东帝感到毛骨悚然,星王?凤九继续说道:“每一次星空浩劫,必然孕育出一位星王,九次浩劫,星河一共有九位星王。这一次星空浩劫即将到来,星王们把贺陶列为了第十位星王的种子,这一次让我和天镜星君返回,就是要让贺陶踏上通天塔,获得自己的冠字。”
楚天舒忍不住问道:“真的有星王存在?”
天镜星君说道:“星空浩劫中有大气运者,这才有资格成为星王的候选人。我们推测这一次的候选人有多个,贺陶直视其中之一。”
哪怕是多个候选人,贺陶成为星王的种子,这个消息已经足够震惊。东帝怅然若失说道:“早就传闻星河之中有特殊的高手存在,没想到竟然是九个星王之多。一次次的星空纪元,的确有大气运者存在,但是浩劫之后就不知所踪,我以为他们已经陨落,呵呵呵……坐井观天了。”
贺陶问道:“星君祖师,星王是星河的主宰,还是星河的奴隶?”
天镜星君和凤九对视,凤九说道:“是你引发了星河意志之后,我们才有资格进入星河深处觐见星王,我感觉他们不像是很自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