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宿距离蝎星隔了两个星系,越是接近心宿二,贺陶脑海中不断浮现当初做过的噩梦,那个眼神冰冷阴森的九尾狐让人不寒而栗。
终究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贺陶盘算了片刻,该做的准备做足了,剩下的就是正面九尾星君。
白衣女子也是通天境,却一直无法甩下贺陶,她动了火气,猛然取出一个小船摸样的法宝,注入星力激活之后白衣女子踏上小舟向前飙飞。
这下终于甩下他了,白衣女子得意回头,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贺陶就悠然坐在船尾,他竟然在蹭船坐。
贺陶伸个懒腰说道:“你笑起来很美,没事干嘛板着脸。”
白衣女子回头不理他,贺陶拂袖,罡风在虚空激**,小舟的速度狂飙,比白衣女子催动的速度更快。
白衣女子背对着贺陶问道:“既然来到了本命星附近,为何不去拜见星君?”
贺陶说道:“先后而已。”
白衣女子愤怒转身喝问道:“你眼中只有蝎星星君,没有九尾星君,这就是大不敬。”
贺陶摊开双手说道:“先路过蝎星,我和晚星的本命星同样是蝎星,自然先去那里拜见蝎星星君,至于九尾星君,我多次梦见过一尊白色岩石雕琢而成的九尾天狐,不知道和九尾星君是何关系?”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讶异的神色,她冷厉的神色稍缓问道:“你梦见过九尾星君?”
贺陶点点头说道:“那是我最可怕的梦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修炼出星力,甚至我所在的星辰也不知道修炼星力的法门。”
白衣女子说道:“能够梦见九尾星君,那就证明你是心宿的天命之子,千万不要让九尾星君失望。”
贺陶站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九尾星君就是一尊雕像。”
白衣女子更正道:“什么雕像,九尾星君……九尾星君……”
白衣女似乎有所顾忌,她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了。贺陶直觉到不对劲,他没有逼问,而是放缓了语气说道:“到了心宿星再说,既然来了,就不急。”
白衣女子如释重负,她转身专心催动小舟,贺陶脚下星力吞吐,小舟化作流光在星空穿梭。
白衣女子衣袂飞扬,贺陶低眉顺眼,踏入通天境,贺陶的英华内敛,早就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而是温润如玉不显峥嵘。
虚空一条流星带在虚空组成了一条环状的瑰丽光晕,一头头星兽在流星带中虎视眈眈。
白衣女子举起一面令牌,星兽贪婪的目光收回,贺陶一直不为所动,白衣女子问道:“你不畏惧星兽?”
贺陶说道:“你能出来,自然就能进去,我和你在一起,自然不用担心。”
不是想要的答案,从贺陶风清云淡的样子也不像是依仗别人的架势,白衣女子哼了一声,操纵小舟穿过流星带。
巨大的幻阵,贺陶猛然打起精神,穿过了流星带,前方一颗巨大的星辰出现在星空,孤独而骄傲,在流星带之外根本看不到这颗星辰的存在。
强大的星力从心宿星传来,贺陶站直了身体,随着小舟向着心宿星落去。没有想象中的繁华,贺陶的目光所到之处,星辰上只有少数稀疏的村落,这里的人们似乎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座巨大的白石宫殿,大部分笼罩在云雾中的白石宫殿在一座高山的巅峰,整个高山的山顶削平建造了这座巍峨的宫阙。
小舟停在广场边缘,贺陶走下小舟,看着广场之中那个巨大的九尾天狐雕像,这就是九尾星君,那个曾经让贺陶在噩梦中汗流浃背的神秘存在。
白衣女子低声说道:“这就是九尾星君,许多年前因为特殊原因而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恭敬。”
贺陶缓步走进广场,来到了九尾天狐雕像前,天狐的眼眸随着贺陶的移动而移动,永远保持着凝视贺陶的样子。
贺陶来到雕像前数十步停下来,躬身说道:“九天十地贺陶,见过九尾星君。”
白衣女子轻轻顿足,太嚣张了,竟然对九尾星君如此大不敬,自己应该预先反复叮嘱这个嚣张的混蛋。
良久,一个冰冷清丽的女子声音在广场中回**道:“四十六年前,有一个小孩子汲取了心宿星的星力,我发现了你,那个时候你只是练气期。”
贺陶恭敬说道:“是。”
白衣女子脑海一片空白,四十六年前贺陶只是一个练气期,他今年才多大啊就踏入了通天境?
九尾天狐雕像上浮现出四色战甲,那个冰冷清丽的女子说道:“第二次你引发星力入体,那一次你是筑基期,从此心宿的星光在你体内凝结成种,我问你,你的本命星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