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下脸说道:“迂腐,你的锐气呢?年轻人谁不喜欢热血**?你如此反常,事必有因。”
贺陶面不改色地说道:“当然,我也喜欢打架,却不喜欢杀戮,我想读懂天地的语言,那对我来说具有无穷的魅力。我以前一直在想,符文到底是什么?我想弄清楚。”
老太太面沉似水,陆相抓着贺陶直接消失在虚空,生怕老太太从中作梗。老太太恼怒哼了一声说道:“没有朝气蓬勃的锐志,不堪大用,给我也不好,也就你当宝了。”
陆相问道:“日月星辰,无一不可以用符文来阐述,我此生痴迷符文,真正有大胸怀的弟子却没有遇到。哪怕你对符文一无所知,仅凭你的这篇符论,我就可以断定,你在此道大有前途。”
贺陶怦然心动,他对符文掌握了许多,但是他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陆相这番话打动了贺陶。
老太太出现在虚空说道:“挥剑斩星辰,这是我的道,在我前路没有任何阻滞,杀无赦,我修行的是杀之道,这必须有强大的念力做支撑,否则就是走火入魔。
陆相怒道:“他刚刚经历第一关的考核,你怎么就能预先定下他?”
老太太说道:“他的念力超常,我这一脉正好需要这样的传人,就是如此简单。”
陆相顿时就明白了,柳枫是被青鹿关注过的天才,怪不得老太婆直接盯了上来。陆相死死抓住贺陶的胳膊问道:“小子,你的那篇符论大逆不道,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理解你叛逆的想法,投入我门下,我把毕生绝学传给你。”
老者抓住贺陶的胳膊说道:“越看越是来气,你和我过来,不好好教训你,你这非得闯大祸不可。”
老者拉着贺陶就走,一个慈祥的老妇人说道:“陆相,你这是什么意思?虚张声势的吓唬人吗?”
老者楞了一下,依然紧紧抓着贺陶的胳膊,老妇人说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贺陶惊诧道:“至于这么大的罪名吗?前辈,不融合各家之长,如何才能够摆脱窠臼,掌握符文的精妙?”
老者佯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奢谈精妙?要知道你要做的是掌握千百计的符文,融会贯通之后才有资格奢谈精妙。下次不许如此信口开河,青鹿宗的符文大家多着呢,乱说话容易挨揍。”
考场寂静,这是啥意思?默许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进入青鹿宗?这还有公平可言吗?是不是他们两个以前就认识,所以现在唱双簧?
贺陶听不到,陆相听得清楚,他更加的欢喜,别人不要才好,这样就省得日后提心掉胆,总是担心徒弟被抢走。
青鹿宗风气不好,抢徒弟的事情时有发生,陆相以前被抢走过几个徒弟,当时觉得心疼,现在觉得真清净。
大好男儿,仗剑横行方不负青春热血,你真的要和这个老家伙一样,皓首穷经地钻研符文?”
贺陶说道:“是。”
陆相和老太太同时呆滞,贺陶诚恳说道:“我对符文不是不懂,而是只知道运用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我想陆前辈能够指点迷津,让我不在迷惑。”
考场中的考生呆滞站起来,第一关还没结束就被预定,还是被两个高手抢夺,柳枫这个绣花枕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贺陶咧嘴,陆相盯着贺陶说道:“你可知道,符文一道,博大精深不足以形容其万一,符为天地语,这句话我不知道是你自己领悟,还是有人指点,这句话千真万确。你看这天地,你有办法用符文来阐述吗?”
贺陶抬头,周围不再是考场,而是蓝天白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贺陶被带到了大鹿山上,下面就是蚂蚁一样的考生。
贺陶说道:“柳枫,师从冥潭尊者的幼子,家师陈归元。这次我和师兄陈实一起来报考青鹿宗。”
一个穿着鹅黄色道袍的老太太凭空出现,以贺陶的眼力也没看出老太太如何出现。
老太太和蔼说道:“陆相,方才我和宗主说过了,柳枫要归入我门下。”
贺陶虚心说道:“是,受教了。”
老者阅读的速度明显缓慢,良久翻到了第二页,再次皱眉说道:“不考虑学以致用?而是专门把符文当作一个学科?你混蛋。”
老者把卷子卷起来对着贺陶脑门砸下去,贺陶狼狈躲避说道:“有话说话,打人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