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问道:“现在聪明一些没有?”
客栈老板说道:“前辈,您要什么直接开口。”
贺陶说道:“我需要一个路引,有问题?”
客栈老板险些被那口气给憋死,他用脚把石板踢回去,贺陶说道:“店伙计是你儿子或者侄子,放心,我没有恶意。紫苑宗的人让你回来后去请罪,似乎对你没有太多的恶意。”
客栈老板惊疑不定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贺陶说道:“我就是一个过路人,没有参与到窃取药材的勾当里面,自然平安无事。况且我是一个普通人,紫苑宗的高人就轻松把我放过了。”
男子感知不到异样的气息,他转身离开,贺陶晃晃脑袋做出很遗憾的样子,继续拨打算盘。贺陶的念力藏入丹鼎,冥冥中感到有人窥视自己,贺陶做戏做全套,看上去真的入戏了。
一直搜寻到后半夜,许多藏在民居中的陌生人也被搜出来抓走,有的当场斩杀,贺陶成为了唯一的幸运儿。
贺陶坐在柜台后假寐,天亮之后他很是悠闲地出来转了一圈,旋即折返客栈,给自己弄了一点儿吃的,慢条斯理地吃着。
男子拿起那两块银子,入手之后就看出了端倪,纯度很高,而且这是徒手捏出来的形状,不是金丹期做不到这点。
男子的念力释放出去,客栈里面的老板、活计和客人全跑光了,只有贺陶这一个冒牌货在这里。
男子说道:“知道紫苑宗的规矩吗?”
贺陶的念力沉入丹田的巨大丹鼎,他希望能够让念力收回,这样能够避免高手的窥视,当贺陶全力催动年里进入丹鼎,体内的真元随着念力沉入丹鼎当中。
哪怕高手面对面的窥视,也无法发现贺陶是金丹修士,贺陶露出灿烂笑容。如果不是逼到了这一步,他还真不知道如何遮掩自己的气息,
惨叫声哀求声响起,贺陶淡定拨打算盘,还装模作样的提笔在账本上胡乱写着数字。
客栈老板明智说道:“三儿,把路引全部拿出来。”
一块银子只送来一饭两菜的店伙计爬出来,把厚厚一摞路引送到了贺陶面前。贺陶嗅到地洞里面有浓郁的血腥气,而且隐约有鬼魂的惨叫,贺陶心中就隐约明白了。
客栈老板猝然发难,右手出现一柄匕首割向贺陶的脖子。贺陶左脚踩在了客栈老板的脚背上,客栈老板向前扑,贺陶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腕扭到背后,夺下匕首在客栈老板的脖子上来回摩擦说道:“你很朴实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客栈老板心中骂翻天,他没有从贺陶身上感知到异样的气息,这就证明的确是普通人,贺陶自己还这么说了,那就相信呗。
客栈老板催动真气,贺陶的手如同钢铁铸就,客栈老板挣扎了几下知道坏了,这是个高手,自己看不穿深浅的高手。
清晨的小镇一片狼藉,地面的血迹异样的刺眼,尸首被清理了,血腥味依然刺鼻。哭声响起,有些死者就是小镇的人,因为参与到走私药材的行动被斩杀,他们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
贺陶做出离开的样子,穿过大街来到小巷,兜了一圈重新返回客栈,贺陶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黄昏时分,客栈柜台下面的一块石板挪动,贺陶站在角落静静看着,一只手向外晃了晃,没有感到危险后,客栈老板爬出来,他正在长出一口气,骇然看到了笑眯眯的贺陶。
贺陶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明白,您就是规矩。”
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用银子敲打着柜台说道:“老东西回来后,让他去紫苑宗请罪,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他不回来,你就要去。”
贺陶连连点头说道:“明白,老东西回来后,他不去的话我把他绑起来送过去。”
客栈脏兮兮的房门被踹开,贺陶从容抬头,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贺陶从柜台下面拿出两块捏扁的银子放在柜台上,低声说道:“这是昨天住店的客人留下的店钱,我没敢动。”
那个男子是金丹期,他扫了一眼说道:“老东西呢?”
贺陶紧张回头看了看说道:“昨天就离开了,他说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