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说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希望我出现。既然他们如此殷切盼望我死去,我就非出现不可。”
遭遇突袭的地方距离训练场并不远,那里一直有部队驻扎,驻扎着一个营的兵力,当贺陶来到训练场,冥兰她们已经在场。
夜色中训练场圈出了一个圆形的场地,这是驻扎部队跑操的广场,场地足够大,金丹大修在这里决斗也足够了。
孟飞撕开车身,把贺陶拉出来说道:“小子,你怕不怕?”
贺陶运转丹鼎元气说道:“怕,我怕胡子然不敢来啊。”
贺陶吐出嘴里的血沫,元婴高手的飞剑斩落,如果没有战船护甲,贺陶就是丧命的下场。无耻到中途截杀,胡子然是害怕了,竟然使出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恢宏剑气横着斩落,后面车里的衣蔷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孟飞撕裂车顶窜出来,前面的林峦轰开后面的玻璃冲出来。
夜色中一处低矮山丘上,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收回飞剑,嚣张人剑合一冲入苍穹。
林峦和孟飞冲到上半截被斩开的轿车前,贺陶收回护甲,喷出一口鲜血说道:“行,他们够狠。”
和胡子然决斗的地方就在郊外的一个废弃矿场,那里曾经出产珍贵的东荒金。金矿枯竭之后,这里就废弃了。
特战部队把这里当作了一个训练场,利用这里特殊的地形作为磨砺官兵们的最佳场所。
决斗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但是事先没有人知道具体的决斗地点。夜色降临之后,贺陶乘车离开驻地,离开繁华的城市驶向郊外。
冥兰淡淡说道:“林将军,您这样说的意思是我们输不起?”
林峦冷厉说道:“输得起,就不至于中途截杀贺陶。”
为什么自己观想的符文会是蝎子模样,而手环世界中承担修复工作的是工兵蝎,承担战斗的是战蝎?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贺陶闭着眼睛听着衣蔷曼妙的歌声,他反复思索着。最初贺陶观想的是通用的符文之一,是得到了手环之后,观想符文逐渐变成了蝎子模样。
后来得到心宿星光垂青,应该不是修炼《无双谱》的缘故,根子还是在神秘手环上。
五十几盏射灯让角斗场亮如白昼,冥兰和三十几个人站在场地的另一侧,胡子然就站在冥兰身边。
贺陶他们乘坐的两辆车驶入决斗场入口,驻守这里的少校迅速跑过来,对林峦敬礼,正准备说些什么,林峦使个眼色,那个少校再次敬礼站在一边。
林峦运转真元缓缓飞起来,站在半空看着冥兰的方向说道:“三日前,胡子然和贺陶约定生死决战,这件事情特战部队作为见证者和监督者,今天擂台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无论双方谁胜谁负,任何外人不得干扰,你们听到了?”
贺陶乘坐这辆车的驾驶员已经不会走路了,飞剑落下,那恐怖的威势让他双腿软得厉害。
林峦说道:“你在这里等候处理,我们先出发。振作起来,别丢特战部队的脸。”
驾驶员抹去脸上的汗水说道:“将军,我是害怕客人受到伤害,那样我真的解释不清了。”
元婴巅峰高手的一剑袭来,如果不是贺陶感知到了杀机,及时释放出护甲,此刻的贺陶必然被劈成两半。
孟飞看着冲入夜空消失不见的刺客说道:“拦江剑,我知道他是谁。”
林峦黑着脸说道:“我也知道,不用你提醒。”
为了让贺陶养精蓄锐,衣蔷和孟飞坐在了后面的一辆车,林峦在前面的车里开路。
贺陶闭着眼睛坐在宽敞的后座,厚土镜无时无刻不再壮大贺陶的丹鼎元气,贺陶有些沉迷这种感受。
当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传来,贺陶下意识地放出一面护甲,他自身则躺下去,用护甲挡在了上方。
这个手环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烦,贺陶一直没有搜索手环的相关资讯,也没有机会向方兰婷请教。至于询问林峦?贺陶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这个想法最好彻底熄灭。
唯一的线索就是老贼孟飞发现护甲的地方,贺陶想要在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前往那里。
两天的悠闲时光,这是贺陶最轻松的时刻,也成为了特战部队驻地最令人痛恨的活靶子。国民美少女和贺陶形影不离,不知道多少颗玻璃心因此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