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徽章造价接近一百万,许多目光投过来。注孤生说道:“我们二十一个修士汇聚,彼此经过最初的敌意与误解,真正坐下来交流,才发现沟通很重要,枫林主人涌起了让修士们相互探讨道法的念头,这个徽章就是纪念我们二十一个始作俑者。”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赞叹道:“修士不能闭门造车,枫林主人的提议让我等看到了交流的契机,我想这次枫林论道大会必然在不同理念的激烈碰撞中迸发出智慧的火光。”
注孤生看了一眼给郑十则他们佩戴徽章的贺陶说道:“特战部队决定参与到这次论道大会,他们不仅要得到冠名权,更会派出军方高手亲自参与。诸位道友,论道大会上可不能藏私,军方的高手必然态度骄狂,我们要拿出最佳状态去抗衡。”
贺陶与蒋芸少将达成的协议还没有公布,唯有枫林二十一友知道,听到特战部队的高手要参与,院子里和房子里的大修们顿时窃窃私语。
幸好自己来了,否则必然错过这个重大的机缘。特战部队如此热切插手论道大会,显然看好了论道大会的前景。枫林主人或许无心,或许有意,他已经隐约缔造了一个传奇盛会。
密集的马蹄声响起,十几辆马车排成长长的队伍向这里驶来。四匹骏马拖曳的四轮马车,这是元婴大修和金卡贵宾才能享受的待遇,金丹修士只能乘坐两匹骏马拖曳的双轮马车。这是方九定下的规矩。
这支车队前面五辆车是四轮马车,后面的十辆车是双马双轮马车,五个元婴老怪和十个金丹大修。在这十五辆马车的侧面,行进着一群鹰视狼顾的彪悍军官。刚刚说起特战部队的高手会前来,他们就到了。
贺陶想起停车场的那十几辆军车,这群大修就在其中,但是贺陶遭遇暗杀的时候,这群军方大修根本没露面。
第一辆车停在了院门口,训练有素的车夫跳下来打开车门,蒋芸陪伴着一个短发如银色钢针的老者走下来。
老者下车之后气息肆无忌惮释放出来,顿时院子里诸多元婴高手的气息同时释放,在院子里伺候大修们的管家和女服务员一个个瘫坐在地上。
衣蔷脸色骤然苍白,贺陶胸口烦闷,他把最后一个徽章匆匆别在师傅胸前朗声说道:“枫林论道,以道会友,而不是街头流氓一样靠小片刀吓唬人。枫林小筑敬畏元婴前辈,那是敬畏元婴前辈经历的重重磨难和精深道法,但绝不畏惧元婴前辈的威胁。”
贺陶迈步昂然走出去,那个军方老者张狂的气息铺天盖地,当贺陶勇敢走出来,老者的气息直接碾压过去。
贺陶的脚步踉跄,看上去随时要被老者的气息压倒在地。贺陶如风中摇曳的烛火,看似随时熄灭,却顽强一步步走出院门,和老者勇敢对峙。
老者冷冷看着贺陶问道:“遭遇天下笑的暗杀,没有让你吓破胆?”
贺陶吸口气说道:“浑身是胆,想要让我吓破胆,唯有让我粉身碎骨。只是我不知道前辈冷眼旁观,不知道是不屑出手营救,还是不敢出手阻拦,莫非前辈畏惧天下笑。”
注孤生与孟飞、郑十则和另外三个元婴老怪出现在贺陶身后,元婴老怪的气息同时迸发,和那个老者抗衡。枫林二十一友中有六个元婴大修,这也是枫林论道大会引起强烈关注的根本原因,六个元婴大修,足以撑起一场论道大会,更遑论还有十五个金丹高手辅佐。
老者伸手抚摸着头上钢针一样的银白色短发说道:“看到突然崛起的枫林主人遭遇袭击,这是难得一见的赏心乐事,再说不放走杀手,怎么能够按图索骥的寻找他们的老巢?”
老者的气息戛然而止,贺陶身体打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贺陶站稳了身体说道:“不需要军方高手出动,我也能够找到这个杀手临时的巢穴,前辈信不信?”
老者对蒋芸问道:“小芸,这个小子爱吹牛吗?”
蒋芸微笑说道:“瀚海方家的方四认为他吹牛,结果被坑了五千万。我建议您别上当。”
老者目光扫过孟飞,贺陶说道:“不用飞哥出手,敢赌一下吗?”
老者说道:“这小子真阴险,挖坑让我挑,我偏不跳。”
老者迈步,直接跨过了十几步的距离直接来到了贺陶身边,拍着贺陶肩膀说道:“太嫩了,以为这种方法就能让我上当?我吃过的盐粒比你吃过的米粒还多。”
贺陶笑笑说道:“我方才真是在吹牛。”
老者的脸色极为精彩,突然放声大笑说道:“我叫林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