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试探着说道:“您说是不是准备一点儿彩头?”
方如镜说道:“千万不可,谁贪图你能拿出来的彩头?能够在众多修士面前弘扬自己的观点,阐述自己的修行心得,这就是最大的荣耀,问题是不知道会有多少修士到来。如果能够有几百人,那就算是成功了。”
贺陶心里也没底,眼看着还有一个星期就是论道大会召开的日子,随着广告发出,打电话给方九询问论道大会详情的人很多,一个有分量的人也没有。实力最强的就是筑基期,这也能算是修道人?
贺陶现在眼皮子高着呢,虽然自身刚刚踏入练气期,但是金丹之下贺陶真的瞧不上眼。
论道大会,来他百八十个金丹大修才能撑起场面,此外再来个几百人的筑基期修士,这才符合贺陶的心理预期,现在这个温吞水的局面,让贺陶有压力。
虽然说目前枫林小筑的二十一个大修也足以支撑一次论道大会,只是没有找来更多的大修莅临,这就说明吸引力不够啊。因此贺陶才决定准备一点儿彩头,扩大影响力。
发布广告的时候,注孤生否决了拿出镜宫入场券作为奖励的方法,单纯的论道大会,谁愿意来就来,不来也不强求。
枫舞城的人工河开挖需要几个月,枫林小筑等不及,方九命人掘开了镜湖和枫林小筑里面人工河的土壤,让人工河注水。现在的枫林小筑已经自成体系,从高空俯瞰还是进入其中徜徉,枫林小筑完美得无可指责。
来到家门口附近,贺陶看到衣蔷在枫林边挥手,贺陶从打开的车窗直接窜了出去,方如镜无奈摇摇头,下车回家开始准备晚餐。
《千鸟诀》的身法和心法相辅相成,施展不同的身法就是最好的打通经脉的方法,贺陶和衣蔷欢快在枫林中追逐嬉戏,累到经脉隐隐作痛的时候,也就到了晚餐的时候。
张思雅系着围裙,犹如娴雅的家庭主妇,把方如镜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方九心如槁木,完了,就算方九再傻也看得出来,张思雅分明看上了方橛子。
那张棺材脸很好看吗?方九腹诽。张思雅这是什么眼神,她不知道方如镜性情古怪吗?怪不得张思雅不再防备贺陶与衣蔷走近,她这是打着曲线救国的方法,但是张思雅肯定不知道方橛子希望看到他的徒弟和他的亲侄女走在一起,这是一步昏招啊。
令人意外的是方兰婷没来蹭饭,这让贺陶感觉非常不习惯,往日方兰婷混饭的时候动手动脚,饭后衣蔷会在贺陶身上狠狠惩罚,惩罚贺陶不敢勇于反抗恶魔女军官。
今天方兰婷出息了?贺陶吃饭吃得魂不守舍,生怕方兰婷突然冲进来,肆无忌惮在背后搂住自己。
方如镜也觉得意外,只是满桌子大修在座,方如镜也不好打电话询问。吃饭很沉默,日期越是临近,大修们越是紧张。从广告发出去之后,反馈的效果并不好,这让大修们憋了一口气——没有高手赏脸前来是不是,你们越是不来,我们越要搞得有声有色,免得虎头蛇尾让人笑话。
当然到时候论道大会不是冷场,这些大修谁没有三亲六故?他们的亲友晚辈肯定要前来参观,而且可以把枫舞城道术学院的师生们拉来凑数,至少面子上好看。
就在众人沉默吃饭的时候,方九的手机响起来,方九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接通电话问道:“你好,这里是枫林小筑。”
电话中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说道:“方九先生吗?我是元鹤宗的弟子,我想知道枫林论道大会的情况。家师是元鹤宗的副宗主,我希望家师能够得到枫林小筑的邀请,并得到元婴大修应有的待遇。”
元鹤宗的副宗主要来,在座的大修们顿时暗暗松口气,够分量的大修终于坐不住了,也许元鹤宗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局。
方九四平八稳地说道:“当然,任何一个金丹大修莅临,就是枫林小筑的荣耀,更不要说尊师是元鹤宗的副宗主。元婴大修到了枫林小筑就是贵宾的待遇,至于什么样的待遇,来了之后如果感到我们有失礼的行为,您一把火烧了枫林小筑。现在让我们枫林小筑的主人贺翼龙与您讲话。”
方九把手机交给贺陶,贺陶敏锐察觉手机上全是汗水,方九心里紧张着呢。贺陶平稳说道:“我是贺翼龙,在此诚挚邀请元鹤宗的前辈莅临枫林小筑,我与家师和其他二十位前辈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