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带队离开,今天在枫林小筑灰头土脸,已经没脸面留下来,老头是瀚海方家的族长,他离开,方如镜和方兰婷陪着离开了。他们在枫舞城有自己的落脚点,凤舞城的瀚海装备行就是他们的产业。
贺陶笑眯眯看着脸色阴森的方如川离开,他把支票交给方九说道:“银行的贷款已经清算了,支付了他们七千万,我从飞哥那里借了四千万。不急着还给他,这笔钱先用着,我看咱们枫林小筑的道路需要优先修建。”
方九红着眼睛说道:“正准备赊欠一批石材铺设道路,现在不用了。”
贺陶补充说道:“飞哥收养了一批孤儿,他们长大了,飞哥说给他们在枫林小筑某个差事。”
方九痛快说道:“自家人的事情,好办,把他们送来,我逐个摸底,看看分别适合哪项工作,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贺陶欣然说道:“这最好,那群孤儿相当于飞哥的孩子,可以严格管理,却不能受了委屈。”
和孟飞私下胡闹的开玩笑可以,到了正事的时候贺陶不会没有深浅,孟飞也是看出了这点,才放心把自己养大的孩子们送到这里做事。
一切都搞定了,贺陶心情轻松愉快,他溜溜达达走出院子,面带笑容和白石燕他们打过招呼,向衣蔷居住的房子走去。
贺陶早晨去银行解决贷款问题,衣蔷趁着没人关注的时候悄然溜走,贺陶心情大好,不是小好,他要拜访衣蔷。
衣蔷居住的房子没有围墙,同样是三层楼,当贺陶敲门之后,张思雅打开房门,板着脸看着贺陶。
贺陶腿肚子一阵阵的抽搐说道:“思雅姐,衣蔷起来了没有?”
张思雅看着神情紧张的贺陶,她板着脸说道:“酒醒了?”
贺陶灰孙子一样连连点头说道:“醒了,早晨就醒了。”
张思雅依然板着脸说道:“衣蔷是偶像歌手,不能传出什么绯闻,记住没有?”
贺陶无辜地说道:“哪会有什么绯闻?思雅姐说什么我不知道。”
好气又好笑地张思雅无奈摇摇头让开房门,包寿对贺陶露出笑容点头,昨天贺陶烂醉如泥,搂着扶他上楼的衣蔷说什么也不松开。被张思雅私下取笑为女睡神的衣蔷在贺陶狂吐沉睡之后,顺便躺在那里也睡下了。
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是少男少女睡在了一起,好说不好听,如果传出这个消息,衣蔷的国民美少女身份顿时要一落千丈。
贺陶在一个端着早茶的女子指点下来到衣蔷的卧室,女子敲房说道:“小姐,贺陶先生来了。”
房间里传来衣蔷慵懒的声音问道:“到了楼下?”
女子含笑说道:“就在您的卧室门口。”
卧室里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过了好半天,衣蔷才说道:“进来。”
春日的阳光倾泻进来,衣蔷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秀发,从镜里看到贺陶,衣蔷露出甜甜的笑容。
贺陶接过早茶走进去,那个女子知趣关上房门。贺陶端着早茶放在梳妆台上,衣蔷看着镜子中俯身把下颌支在自己肩头的贺陶说道:“我喜欢这里,下次我来的时候,不喜欢别人住过的气息。”
贺陶的双手从后面搂住衣蔷说道:“当你离开的时候,这里将会被封存,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衣蔷瞟着贺陶问道:“封存多久?”
贺陶说道:“要多久就多久,至少一辈子。”
衣蔷闭上眼睛靠在贺陶怀里,轻声呢喃道:“我感到了你的喜悦中有愤怒、忧伤、还有彷徨。”
贺陶正准备开口,衣蔷轻轻向前挪动位置,让出了一部分凳子,贺陶从后面跨坐上去,和衣蔷紧紧贴在一起。贺陶把刚才还整理出来的思路直接忘了,两个人静静依偎在一起,这就是此刻最大的幸福。
敲门声响起,衣蔷慵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镜子中贺陶痴恋的眼神,衣蔷转身,贺陶心脏狂跳,缓缓凑近了衣蔷,张思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蔷蔷,视频的小样出来了,你们下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