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贺陶张口结舌,在那群恐怖大修面前的从容气度从未在衣蔷面前展现过,只要看到衣蔷,贺陶的智商就直线下降。
衣蔷的脸颊贴着贺陶冰冷的脸说道:“我修炼的是《水月心法》,心如水中月,倒映世间情。你扰乱了我的心湖,你赔我。”
贺陶连声说道:“我赔,让我怎么赔就怎么赔。”
孟飞捶胸顿足,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果然是陷入感情的漩涡智商就直线下降。孟飞发出“咝咝”的声音,贺陶转头,衣蔷也转头,娇俏容颜带着揶揄的笑容看着挤眉弄眼的孟飞。
孟飞举手挡在丑脸的前方,一脸讪笑躲到了屋角的后面。衣蔷“咯”的笑出声来,靠在贺陶怀里说道:“他很关心你。”
贺陶喜滋滋说道:“刚才他输了,认我做大哥。”
衣蔷傻眼,张嘴看着贺陶,那可爱的样子让贺陶的大脑直接当机,衣蔷连声催促道:“怎么赢的,快说说。”
贺陶开心说道:“镜宫的阵法开启,引来了十几个大修,小飞说我没办法吓得那些大修不敢进入镜宫,结果那些大修正在里面谈判。我赢了,小飞正在赖账。”
衣蔷用贺陶的燕尾服裹住了自己说道:“你怎么吓住的?我也偷学两招。”
一说起这个,贺陶就仿佛被挠到了痒处,他兴致勃勃说道:“其实很简单,他们是临时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打破了他们共同的利益诉求,松散的联盟自然就瓦解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想怎么安排,他们就得按照我的想法来进行。”
衣蔷看着眉飞色舞的贺陶,突然问道:“你的兰婷姐呢?她的利益诉求是什么?”
贺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她……她就是那种……我也说不好她到底想要什么。”
衣蔷追问道:“那我呢?”
贺陶看着衣蔷,清雅幽香飘入鼻端,窈窕动人躯体就在怀里,贺陶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蔷,他心神一阵迷乱,竟然忘记了如何回答。
衣蔷嫣然一笑,她喜欢贺陶那种痴迷的眼神,这样她才知道贺陶喜欢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躲在角落的孟飞焦急提醒道:“她在问你话呢。”
贺陶回过神,绞尽脑汁正在苦苦思索如何回答,衣蔷修长白嫩的手指按在了贺陶的唇上说道:“不说话,静静的,就当做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贺陶的手臂从后面拥着衣蔷,柔若无骨,贺陶的手臂激动战栗,衣蔷脸上的红晕蔓延到天鹅般的脖颈,她闭着眼睛聆听着细雨打在雨伞上的声音。细雨落下犹如天籁,衣蔷感觉自己的心在自由翱翔,在这春雨**靡的黄昏,衣蔷觉得醉了。
黄昏很短暂,乌云笼罩苍穹,贺陶觉得眨眼之间,天色就昏暗了,张思雅说道:“蔷蔷,该拍摄了。”
衣蔷如梦方醒,她在贺陶怀里伸个懒腰说道:“又要开始工作喽,打起精神。”
这是衣蔷早就想好的场景,这场春雨正好满足了衣蔷的心愿。贺陶想起自己的小提琴没有带来,他正在抓耳挠腮,孟飞扬手,琴盒飞过来。这个老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贺陶的小提琴取来了。
贺陶站在枫树下,衣蔷用雨伞遮住贺陶,防止他被雨水淋湿。灯光就位,摄影师、灯光师等人穿着雨衣等待着贺陶进入状态。
贺陶试了几个音,觉得自己把《夜色爱人》的曲子记住了,他对衣蔷点点头,光柱投来,并不刺眼,这是很柔和的光芒,为的是要一种朦胧的气氛。
雨丝落在头上,贺陶有些心疼,这把小提琴是注孤生亲手制造,不要说淋雨,在这潮湿的时节就不应该拿出来使用。
很快贺陶觉得不对劲,雨丝依然簌簌落下,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贺陶愕然抬头,看到的是张思雅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贺陶仰头,看到枫树的枝条舒展,在自己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雨伞遮住了洒落的春雨。
摄影师激动说道:“就是这个状态,贺先生,开始。”
贺陶收回视线,衣蔷凑在摄影机的显示屏前,看着夜色中站在树下的贺陶犹如黑夜的精灵,挑动的琴弦演奏出熟悉的旋律。
听到琴声响起,方如镜等二十几个人从远方走过来,静静站在夜色中看着这一幕。摄影师做个手势,衣蔷举起雨伞走过去。灯光亮起,雨夜中衣蔷美得仿佛不是人间的绝色,夜风吹动她的衣袂,让她越发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