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行臊得满脸通红,方九低头丝丝握住拳头,刚刚他和张思雅吹牛,显得自己大有身份,结果方家来了一个晚辈,就敢直呼方九的名字,这份羞辱让方九情何以堪?
贺陶偷笑,对衣蔷说道:“这是我师傅的家事,我们进去。”
衣蔷笑意盈盈,拉着贺陶的手走向院门。三叔祖沉下脸说道:“如镜,家族听说方九打着瀚海方家的旗号,在枫舞城上下其手,据说枫林小筑就是方九打着方家的旗号弄到手。”
三叔祖惊讶看着贺陶,枫林小筑竟然是这个少年的产业,这怎么可能?方九从远方小跑过来,恭敬说道:“见过三叔。”
三叔祖面对方九的时候直接变脸,冷冷说道:“方九,装备行的工作你放弃多久了?你似乎很闲啊。”
方九涨红了脸,方如镜说道:“翼龙的产业需要有人打理,我懒得操心,翼龙年纪太小,要学习的知识太多,因此我请求九哥帮忙经营。三叔,当着晚辈,训斥我九哥,这是给九哥下马威,还是敲山震虎的警告我?”
方如镜躬身说道:“三叔。”
老者板着脸说道:“还没忘我是你三叔,哼。”
方如镜招手让贺陶过来说道:“翼龙,见过三叔祖。”
贺陶再次问道:“你是谁?”
男子对衣蔷露出灿烂笑容说道:“瀚海方家,方天行。”
方天行伸出手,衣蔷耸耸肩膀没有握手的想法,贺陶转头说道:“九叔……师傅。”
张思雅和老包站在不远处看热闹,方家内讧,这种场面看看无伤大雅,别人畏惧瀚海方家,张思雅不怕。
三叔祖觉得憋闷,家族断定枫林小筑就在方如镜和方九名下,结果兴冲冲而来,看到的大场面也的确令人欣喜,但是怎么老母鸡变鸭了?枫林小筑在那个青皮小子名下?这不是蒙人吗?
贺陶头晕目眩,醺醺然不知身在何处。衣蔷双手搂着贺陶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唱着一首歌。
“夜色,送来温柔的风,给我沉醉的理由……月光,让这青涩的爱,变成陈年的美酒……”
贺陶觉得自己醉了,又仿佛沉入了不愿醒来的梦中。歌声突然停止,贺陶回过神,发现已经来到了院门口,在门口停着一辆房车,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男子正看着走过来的贺陶和衣蔷。
贺陶停下脚步,方如镜矢口否定道:“无稽之谈,九哥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枫林小筑有许多房子是我亲自出面帮着翼龙买下,至于后期的手续,那是翼龙的同学家长帮忙。
枫舞城柳议员是柳少君的爷爷,枫舞城的市长是许梦雅的父亲,翼龙和这两个女孩子关系良好。趁着枫林小筑没有被人觊觎之前,轻松把这片产业买到了手中。”
方如镜的理由无懈可击,方九抬起头说道:“柳少君能够踏上平凡之路,是翼龙主动让出的结果,否则出线的人就是翼龙,这份情谊柳家记着,因此他们很痛快的帮忙。”
方如镜是真正的方家嫡系,他离家出走多年,但是方家大少爷的气势犹在。更不要说方如镜已经是金丹大修,哪怕是面对方家的族长,方如镜也不需要给面子。
方天行含笑说道:“二伯,三叔祖是按照家规指正方九的错误。”
方如镜露出笑容看着方天行,方天行露出笑脸迎合,方如镜暴怒道:“方九也是你能称呼的?方家教导你多年,就教导出你这样没大没小的混账?退一万步说,哪怕方九不是方家人,我称呼他为九哥,你们就得规规矩矩喊一声九叔。”
三叔祖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一首《冬日恋歌》唱响天下,没想到这是你的徒弟。”
方如镜说道:“是注孤生前辈抬爱,指点翼龙练琴,同时也是为了宣传枫林小筑,这可是翼龙倾家**产购置的家业。”
当三叔祖出现,方如镜就警惕起来,来者不善,方如镜首先把枫林小筑的产权落在贺陶名下,斩断家族的念头。
贺陶身体紧张,他只知道方九和张思雅跟在后面,却不知道师傅也在后面。方如镜背着双手溜达过来,对方天行说道:“你过来干什么?”
方天行恭敬说道:“二伯,我不是自己过来,三叔祖也来了。”
方天行退后一步打开车门,一个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老者缓步走下来说道:“如镜,好多年不见了。”
衣蔷从贺陶背上跳下来,贺陶问道:“你是谁?”
男子的目光盯着衣蔷,快步走过来说道:“衣蔷小姐?”
衣蔷挽着贺陶的胳膊说道:“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