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问过后,知道崆峒派没有人来求医,放心了不少。
顾佳彤亲眼看到了数次大战,原来重伤者,都来了这里寻求救治,难怪如此多人。
而楚嫣然是因为无聊,来找孟放和韩青行玩儿的。
只是韩青行有事,先回韩家去了。
楚嫣然不想回去,就暂时留了下来。
来到木屋前,陈逍背上顾永知。
顾佳彤搀扶这吴凤琳。
在孟放的带领下,进了一单独的房间。
“家师正在为少林高僧施救,陈兄还请稍候。”
“等家师忙完,在下立即请他老人家过来,为二位前辈诊治。”
没等多久,孟放就跟着疾步而来的期至重,进入陈逍等人所在的房间。
孟放为期至重介绍过后,期至重和顾永知乃是旧识。
二人寒叙过后,期至重抱拳道
“陈少侠大驾光临,恕老夫有失远迎。”
顾永知等人,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期神医,竟然对陈逍如此客气。
看向顾佳彤,发现她一样满眼不解。
陈逍赶紧回施一礼
“期前辈严重了,小子惶恐。”
期至重道
“陈少侠帮了放儿大忙,老夫自当感谢。”
“不知稍候少侠可有时间,与老夫一叙?”
陈逍道
“前辈相邀,小子敢不从命。”
“小子不问自取,还不曾向前辈谢罪,岂敢居功?”
期至重哈哈一笑
“少侠有此机缘,乃是天意,无需介怀。”
“待老夫先为二位诊治,回头再与少侠详谈。”
陈逍抱拳道
“有劳前辈了。”
顾佳彤等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
见期至重要开始,为父亲和姑姑看伤。
赶紧抱拳让到一边。
顾永知见期至重,在他和吴凤琳身上看来,说道
“老夫的伤,恐无药可治,劳烦期神医,帮琳儿妹子先看看。”
他这话,在旁人看来是质疑期至重的医术。
不过期至重却豁达的一笑
“那好,老夫就先为这位姑娘看看吧。”
期至重给吴凤琳把过脉,又看了看外伤,说道
“这位姑娘虽内息紊乱,实则内伤并不多重。”
“之所以无法运转内家周天,这是太阴脾经、阳明胃经、厥阴肝经,三大经脉,被人用独门手法封住了。”
“此手法蕴含强大的血煞之气,应该是出自狼邪宗右使血修之手。”
吴凤琳一惊,这期至重果然名不虚�
“期神医只凭把脉,就知道小女子的伤是何人所为,实在令人佩服。”
顾佳彤忙问道
“期神医可有解救之法?”
期至重微微一笑道
“这封穴之法虽诡秘难测,也不是无法可解,以老夫的针灸之法,辅以药石,七日内便可去除此封禁。”
“介时姑娘只需自行运功,内伤便可尽去。”
“至于这些外伤,只是小事而已。”
顾佳彤大喜
“那就劳烦前辈,为晚辈姑姑施针。”
期至重一摆手笑道
“这却是不急,既然陈少侠也来了,顷刻间便可为这位姑娘去除封禁,无需再用老夫之法拖延伤情了。”
众人不由一愣,齐齐看向陈逍。
陈逍自己都懵逼,他虽是中医大学的,但实在连医术的边也摸不着啊。
不确定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前辈是说我?可是晚辈对岐黄之术,实在不懂多少啊。”
期至重哈哈笑道
“封住这位姑娘经脉的血煞之气,不过是血修对真气的,一种特殊运用。”
“只要化去这些血煞之气,封禁自解。”
陈逍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我这脑子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多谢前辈指点。”
看来期至重是知道,逍遥门最后那门传承是什么。
在其他人疑惑中,陈逍来到吴凤琳身旁
“姑姑,我这就帮你化去血煞之气。”
吴凤琳虽不知道,他要怎么个化法,但对他绝对信任。
“行!你开始把,需要我怎么配合?”
陈逍右手抓住吴凤琳腕脉,笑道
“不用。”
北冥周天运起,一缕内力从吴凤琳腕脉而入。
顺着她的经脉,延伸到她被封住的其中一道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