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战了!
苏幸看着眼前青年男子,在前身的记忆里,这名叫崔崖医者,已经是二级中期,二十三岁,家庭状况普通,也是住在大集体宿舍里。
这就是普通医者和苏幸的差距。
普通医者,大多只擅长治疗创伤,不是在战场上,就很难发挥其特长,也很难赚钱。
这位崔崖便是如此,已经是一名二级医者了,还是无法自食其力的生活,只能靠学院接济般的内部打工生存。
按说,都是穷学员,相互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作为二级医者的崔崖不应该找自己麻烦啊?
这事有点奇怪?
况且,苏幸前身性子比较懦弱,在学院,属于绝不会惹事的那种,根本就做不出不把学院其他医者看在眼里这种事了。
而苏幸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在学院里待了半天一夜而已,能做什么。
这位崔崖找的借口,也太他妈拙劣了。
看看周围围观学员大多穿着光鲜靓丽,苏幸猜测,这位,应该是被冯来指使的了。
你这都派人半路杀我了,怎么还在学院安排这一出,难道你已经算准那仨人杀不了我?
如果说不是冯来安排的,我在学院也没得罪过其他人啊?
苏幸就纳了闷了?
“这位叫崔崖的学长,你哪只眼睛,哪只耳朵,看到或听到我不把学院其他医者看在眼里了,你向我挑战可以,还是不要搞这些无聊的把戏了,你这种人,真他妈让人看不起!”
被苏幸一通骂,原本有些趾高气昂的崔崖臊的满脸通红。
之前他又不认识苏幸,只不过被冯来收买,强出头而已。
想要向人挑战,特别是向级别比自己低的人挑战,总要找个借口吧,于是,他就随便编了个蹩脚的借口。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说。
崔崖学长,我从来都没说过这种话,若你不信,我们可以向其他学员求证。
而跟在崔崖身后的这些人,必然会起哄。你说了,你就说了之类的。
那样,即便是此人什么都没做,也必然是百口莫辩了。
可惜,苏幸不按常理出牌,当场就开骂了。
崔崖不是不会骂人,但是骂什么呢?
必须要找个苏幸值得骂的地方,总不能如泼妇骂街般乱骂吧!
可惜,想了半天,他并没有发现苏幸身上有该骂的地方。
因为他对苏幸根本就不了解。
看崔崖愣住,苏幸拽着杜虎就走。
“呸”
杜虎扭头啐了崔崖一脸唾沫星子。
苏幸还没走两步,在人群后面,转出一名白发老太太。
苏幸认出,她也是一名老师,不过具体名字,并不知道。
“苏幸,按学院规矩,同学之间挑战,若一方不应战,就等同于认输,不但要向对方跪地认输,还要支付一部分惩罚金的。今天,你不但对崔崖的挑战不予应战,还公然辱骂学长,你还把学院规矩放在眼里吗?”
老太太挡住苏幸,厉声教训道。
苏幸冷笑一声。
“呵、呵!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只要高等级学员逐个挑战低等级学员,他这一年下来,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可以赚大把的银子,还要人人对他磕头了,若学院真有这等规矩,这定规矩的,还真是个混账王八蛋。”
老太太一愣。
“学院怎么会允许有人如此做!”
苏幸一指崔崖。
“那、他、现在不是正在这么做!”
“凡事总有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