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神教现在同时坐拥安阳城以及江南东部的三城十八镇,两地之间南北相隔,而且这是真正的天南海北。”
“咱们神教坐稳了江山,不愁没有银两可以持续,咱们眼看着安阳城外的唐皇朝那一座座的城池,可都是富的流油啊!”
李恪说完之后,群豪尽皆面露喜色。
李恪轻声一叹,快速将孔安从地上搀扶起身。
“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可你的这个办法根本就是误入歧途。”
李恪语重心长地告诉孔安。
“是了是了,教主便是这个意思,教主不愧为教主,当真是极为有远见!”
三法王互相之间交头接耳。
李恪眼见孔安已然无话可说,当即便站起身来,走到孔安面前,说道:“孔右尊,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而且我也能够体谅你,可是咱们神教要做就要做古往今来最好的一个政权。”
李恪沉着脸说道。
孔安和朱平二人相视一望,眼见彼此的脸上都是写满疑云,孔安紧皱着眉头说道:“教主,属下并不知道您为何不同意,毕竟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除了这一个以外……”
李恪随手就将手边的酒杯在桌上用力一摔,斩钉截铁地问道:“难道孔右尊是想要逼着安阳城内的百姓们做房奴吗?”
因为李恪已经将所有的退路全部斩断,倘若李恪将农业税暂且保留,至少还有一线余地可行。
然而现如今看来,除了从安阳城内的房价上面做文章,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孔安对自己的构想甚为得意,在他看来,这个办法可说是一劳永逸。
孔安此时已经满头冷汗,险些便铸成大错,使得李恪重罚于他。
但现在来看,既然调高房价这个办法没法子采取,还得想想该依靠什么手段从安阳城的民间得到营收,这是一个重如泰山的难题。
李恪望着群豪笑道:“其实我懂你们的意思,你们的心思我比谁都要更加清楚,听我一言,其实大可不必。”
“怎么可以要如此鱼肉百姓呢?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将安阳城内的房价持续调高,百姓们的钱袋便会力有不逮,你到底想要让百姓们如何自处?”
“我多说两句,届时你是不是想要让百姓们去借银两,去借高利贷,百姓们债台高筑,将毕生之积蓄全部都放在一间房子上?然后世代为奴?”
李恪话音刚落,孔安这才察觉到原来自己的这个提议其实非常荒唐,于是便连忙从桌内走出,单膝跪在地上,急声说道:“属下自知罪孽深重,还请教主重罚!”
殿内群豪霎时之间齐心下轰然一震。
“啊?房奴?这是个什么词?可否听说过?”
“听上去好像很惨,房奴,这是为了房子而做了奴隶?”
既保证了教主李恪在百姓们心中的威信,而且还能够让原本这个临时政权应得的营收得以延续下去。
然而,孔安和朱平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刚一提出来,立时便被李恪否决掉了。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