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她被这只大手硬生生的拉至正厅之中。
“砰”的一声闷响,她被这只大手扔在地上,仿佛五脏六腑全部都震颤了一遍。
她五官扭曲着快速抬起头来,只见吴开天站在她头顶。
可……可谁让你不要呢!
周曼这么想着间,不免得意,满面傲然神采。
却在这时,周曼忽然听见自己耳边的墙壁,似乎略微有些松动,也不知怎么,于是便连忙转过头来定睛一看。
经由我一番操弄,吴开天的教主宝座虽然做得开始有些不安稳了,可通神教内的人还是以他为尊,这一点谁都心知肚明。
可即便如此,吴开天都已经想要离开通神教,当真不得了!
周曼想起当日吴开天是如何拒绝她,再一结合起现如今吴开天的处境,当下不禁是笑出声音来。
倘若这都不算心灰意冷,那究竟什么还算是心灰意冷!
八大长老之一的田长老缓缓收敛起脸上的震惊,紧皱着眉头说道:“吴教主,这些年以来你为教内所作,兄弟们全都看在眼里,当真是感激不尽。”
“咱们通神教不可寻龙无首,反唐复隋的大业仍旧还要继续,再说了,这个……”
“你们不用多说了,今生今世吴某人之所以前来通神教,仅仅只是因为槐树林一事,若非如此,你们通神教与吴某人没有半生瓜葛!”
八大长老耳听得吴开天这么说,顿时心中一震。
众人心中明白,吴开天定然已经对通神教心灰意冷,若非如此,他不会这么说。
周曼心头一震,决计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只见墙壁松动的空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墙壁之上砖石滚落,一只大手猛然从墙的另一边伸了过来。
一把将她脖子紧紧抓住,继而真气蔓延,半面墙壁顿时毁于一旦!
那只大手不停抓着她,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苦做无用之功。
周曼转念又想:如此也好,反正我得不到的,我就要将他毁掉!
吴开天,你当真恨不得奴家,反正一切纯粹是你咎由自取,你说是也不是?
我这辈子命苦的很,你也别怪我,倘若先前你顺了奴家的心意,奴家定然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双手奉上给予你。
吴开天突然“啊”的一声,厉声暴喝:“住口!田长老,你们通神教现如今已与吴某人没有半分干系,倘若你仍旧如此,别怪我某人不客气了!”
田长老吓得身子一颤,连忙闭紧了嘴,不敢再多嘴。
隔壁墙边的周曼此时心中想到:啊哟!原来吴开天此番归来,其实就连这教主宝座都不想要了,天啊!通神教内全体无时无刻都想要得到这教主宝座。
八大长老几乎每一个人都比吴开天入通神教要早,虽是如此,但吴开天毕竟是从前任教主手中接过教主玺印。
既是如此,这通神教十之八九便是吴开天他自己的。
然而眼下吴开天却这么说,就等同于是他已经将自己身上通神教的责任与义务撇干净了,抽离出身,身处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