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敢说,一二百两的银子钱肯定是有的。”
牛二花定睛看了看金大元,继而认真问道:“到底是一百两,还是二百两,这你得说清楚。”
金大元说道:“家中财产虽然都能够看得见,但毕竟细中有粗,一百八十两是他,二百一十两同样也是他。”
牛二花转过头来,说道:“早前我并非生在五合村,这你知道。后来我嫁到五合村来,和多少人有染,这你也知道。”
“我与你也算是有点缘分,倘若你想要我永生永世陪在你身旁,你便要将你的家底儿如实告诉我,让我掂量掂量,能不能终极一生守一人。”
“倘若你仅仅只想要和我有那么几日几月的瓜葛,那便又有的可说了,几两几十两,分别而论。”
金大元顾左右而言他,道:“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大方家里面原本就穷得很,这两年下来将那么仅有的一点银两几乎全都花在了你的身上。”
“陈老爷子一死,这日子也就没有可看的了,你说你还能继续待下去吗?于你而言,实在不利。”
牛二花坐起身来,冷冷地道:“咱二人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了,就连我和大方成婚当日你都玩了我一场,还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牛二花眼见金大元来亲戚家里找自己,于是便和金大元鬼鬼祟祟地走进里屋,也不顾亲戚如何看待自己,只是和金大元一番嘀咕。
不多久,他二人一前一后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牛二花先行向亲戚拜别,便和金大元一起走了。
牛二花离开亲戚家之后,去了金大元家里,二人一番乾坤颠倒,直至当日清晨时分这才“偃兵息鼓”,抱在一起欢喜温存。
牛二花自从嫁进陈家以来从未做过一桩好事,整日里除了在外面朝三暮四便是赌钱吃酒,也算是将陈家的脸给丢光了。
现如今陈贤文已死,牛二花第一个跑了。
试问,陈大方提起牛二花之后,谭氏和杨仙儿又能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牛二花坐在**,理直气壮地看着金大元。
金大元眼见牛二花如此,心下想到:看来你嫁到五合村里来当真是屈才了,你该去那长安城才是!
金大元微微笑了笑,坐起身来说道:“家中有多少地有多少好绸缎这都能看得见,另外有些看不见的也是多年以前我爷爷在长安城中做小买卖所积所得。”
“嘿嘿!你也别总想着一文钱不花始终白嫖我,你如果想要让我离开大方,如果是想要从此以后高枕无忧的和我玩,那你也该出些钱才是。”
金大元眼见牛二花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心道:看来这世间从没个傻人!
金大元认真问道:“你想要多少银两?”
牛二花依偎在金大元怀中,用力将堆在一旁的被子扯了过来,盖在金大元身上。
金大元目光如炬,缓缓说道:“既然陈老爷子已经死了,想必是大方家里接下来的日子更是难过,其实我建议你离开大方。”
牛二花听金大元这么说,顿时脸色一变,紧蹙着秀眉问道:“你让我离开陈家,然后呢?你娶我吗?”
陈大方眼见母女二人如此,当下立即后悔,缓缓低下头,默不作声。
那牛二花前一夜慌慌张张的离开陈家之后,首先是回到了自己的那个亲戚家里。
不过才在亲戚家中坐了一个时辰,同住在五合村的陈大方的一个名字叫做金大元的兄弟来亲戚家里寻找牛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