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你是何意思?”
天好紧皱着眉头问道。
天童看了看天好,眼见天好当真不知,于是便坐起身来,走到天好床前,坐在床边。
天童微笑着问道:“怎么,今日你是没从那欢夏姐身上揩出点油来吃吃?”
不说还好,一旦提起欢夏,天好便气不打一出来。
“哼!吃个屁吃,原本好端端的一桩好事,全都他娘的被钱洪山那个死舔狗给搅黄了!”
走进去之后,眼见小厮们十之七八都躺在各自的**闭目养神。
他气冲冲的走到自己床前,咬了咬牙,没好气地躺倒了下去。
“喂,喂!”
小厮天好悄悄的探出了头来,用力眯着双眼看向欢夏和钱洪山两个人的背影。
“呸!死舔狗,一无是处,只会给女人花钱!”
天好眼见那一高一矮的两道人影一路走出王府大门,消失在视线尽头。
厨娘也怕自己的这番话,被外面的欢夏听见,所以声音放低了很多。
欢夏快速将这碗面条给钱洪山喂吃了下去,便急忙拉着钱洪山去外面了。
钱洪山原本身上就只剩下了五两银子不到,但他在欢夏面前摆谱已经摆惯了的,也不敢不买那金马。
“我跟你说啊,这欢夏在十里八乡都骚得出名,你知道吧?都不知道嫁过多少人家了,这是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这才来到王府里面当丫鬟。”
“不然你以为好端端的她能进来?是,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儿子,可她又何止是一个儿子!”
天童压着嗓子轻声说着:“我也是听人说,大概一共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这四个孩子还都不是她和同一个男人所生!”
天好怒不可遏,一拳狠狠打在床边。
“哎呀!原来又是他,我说的呢。嘿嘿!不行就换个目标吧,这欢夏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天童语重心长地说道。
天好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呼唤,于是便转过头去,眼见靠近自己床的另外一张**躺着一名小厮。
那小厮名叫天童,和天好差不多同时间进入王府。
“干什么?”天好满脸生无可恋的将被子打开,躺了进去。
一时间不禁是气愤愤的,一拳狠狠击打在墙上。
“死舔狗!臭舔狗!不得好死!”
天好一路朝着工人群房走去,一路走一路骂,走到门口之时都已经将钱洪山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遍。
临时前去借银子时间又不够,一番死说活说,只得是哄着欢夏说:“这样,先买一只金马,倘若你的儿子玩的好了,便再买一只金马,行也不行?”
欢夏欢呼雀跃:“那自然行了!实在太行了!”
一高一矮,如同大人带着自家孩子逛街一般,在李恪王府的深宅大院里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