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双眼睛,无时无刻都在盯着王府里面的这些下人们。
一旦是有个风吹草动,他便要对方好果子吃。
轻则处罚,重则赶走。
人常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李恪的王府虽然不大,但是现如今人员已经众多,丫鬟小厮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人。
更何况这些人多半都是一生郁郁不得志的,在民间里,这些小厮往往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无处逢生。
这些丫鬟往往都是被人呼来喝去,今日卖卖上面,明日卖卖下面,以此艰苦过活。
薛仁贵并非乱来的男子,眼下既然都已经和贺幽兰喜结连理,于是便将王若萍打从心底当做了自家妹子看待。
伸出手来用力拂了拂王若萍的头,说道:“我先回家去了,有事吩咐一声。”
王若萍正要说话,薛仁贵已经步伐急促地走远了。
倘若不是长得漂亮一些,想来这钱洪山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王若萍念此及彼,想起那贺幽兰来,转念又想:哼,贺幽兰这女子长相模样虽是不错,但是却土里土气的!哪里能够及得上我分毫?
王若萍正胡思乱想间,忽然看见薛仁贵从门前匆匆走过。
欢夏挑了一下眉,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钱洪山的将军肚,问道:“怎么,这钱袋子里面你是没弄出几个字儿来?还能让自己饿了肚子?”
钱洪山朗声一笑,用力掂了掂腰间钱袋,伸出右手食指蹭了蹭鼻子,说道:“钱嘛,管够!”
欢夏这才放心,于是便快速将钱洪山的手臂用力一挽,转头看向站在房内的王若萍,说了句:“萍姐,我先和我家人去吃点饭,去便回!”
如欢夏,钱洪山,天好等人那都是何等的三教九流!
当然,刘清峰跟随李恪多年,现如今又是王府里面的官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嘴上平日里虽然不说些什么,但是事情一旦是大了些,他也决计不会纵容王府里面的这些丫鬟小厮将王府搞得乌烟瘴气。
王若萍心中一沉,心想:唉!如果我能如欢夏一般聪明机灵善于应付男人,又何至于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不成,决计不成,回头我还得多多的向欢夏讨教讨教才是。
王若萍这么想着,转身回到房中,轻轻的将门关了上。
王若萍快步走了出去,连忙说道:“薛大哥!”
薛仁贵转过头来,眼见是王若萍,于是便笑道:“怎么,没去你姐姐房里?”
王若萍一旦来到薛仁贵面前,便禁不住地心惊胆战,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家鸟一般,慌张点头道:“没……没有!”
王若萍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眼睁睁瞧着欢夏挽着钱洪山的手臂,一路蹦蹦跳跳地前往膳厅。
王若萍心道:这欢夏个子当真矮得很,即便踮起脚尖也到不了钱洪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