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开天心猿意马,幽幽说道:“这首诗便是《长庆历》,足以可见当年先帝将藏放经书的诗句写在里面到底费了多么大的一片苦心。”
“特地将《长庆历》诗当中的这一句改了两个字,使得旁人一眼看不出诗句里面藏着长庆殿的名字。”
“今夜我彻夜参研,最终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啊,终于让我看出了这就是里面的长庆殿!”
当下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纷纷躺倒在**,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只听见彻夜坐在桌前望着这两句诗的吴开天一声惊呼:“是了,正是如此!”
躺在**沉睡着的李恪和杨仙儿两个人顿时猛然惊醒,连忙坐起身来。
吴开天抬起头来看向李恪,说道:“恪儿,你说哪两个字会是呢?”
李恪眉头深锁,连忙摇头说道:“这五个字根本就没有宫殿的名号,虽然看上去,已然有了些体统,但大唐皇宫里面却没有任何一个宫殿有这名字。”
李恪说完之后小心留意着吴开天的反应,眼见吴开天转过头来看向窗外的茫茫夜色,点头说道:“说的是啊,根本就没有。”
吴开天缓缓地说道:“恪儿说得没错,这么两句诗多半无法将我难倒,但是……唉!”
杨仙儿神情一阵恍惚,连忙问道:“吴大哥,但是怎样?”
吴开天缓缓站起身来,手中紧紧握着这部无量寿经,振振有词道:“公主你看,这年岂无叹,此叹何唧唧。这一句诗里面全都是平民词语。”
李恪和杨仙儿两个人深深凝望着彼此,杨仙儿怔怔地道:“长庆……长庆殿?”
李恪一眼瞥见外面的天色都已大亮,望着犹如一尊雕塑般坐在桌前的吴开天急声问道:“吴大哥,玄机找到了?”
吴开天猛然一拍桌面,手中紧紧握着这部无量寿经,快速转过身来,满脸亢奋急声说道:“这分明就是《长庆历》,哪里是个什么永无万新历了!”
李恪和杨仙儿两个人一脚从**跳下,快步走到吴开天面前,两人都紧皱着眉头看向经书。
这隐藏在第三部无量寿经之中的两句诗,至此,已然彻底打了个死结。
三个人在房内兜兜转转,起起坐坐,始终都无法参破。
由于此时夜色已深,杨仙儿和李恪两个人经过这一整日里的颠簸劳碌,早就已是乏力已极。
“大唐皇宫庄严气派,绝不可能用这句诗里面的其中某个字作为宫殿的名号。”
杨仙儿连连点头说道:“吴大哥,你说的正是!”
李恪眼见吴开天眉头紧锁,继而虚声说道:“再看,这所叹别此年,永无万新历。按说永无万新历这半句诗里面,应该是隐藏着宫殿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