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开天满脸欢喜,说道:“吴某人借公主的名言了!”
李恪眼见杨仙儿和吴开天两个人标准的郎才女貌,然而却又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着实是十分难得。
回想起自己与长孙皇后之间,或者是自己和陈妙儿之间,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咱们通神教满打满算不过就这么万八千人,想要用这么些人和他们俭军联合在一起去推翻大唐的暴政,也确实有些难为人了。”
李恪心道:啊?一共就这么万八千人?这仗可不好打啊!
只听得杨仙儿说道:“唉!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好去央求他们了,反正原本这就是一件互利互成的事,倘若非的是和他们联合在一起,人家又死活不肯,咱们通神教未免显得有些廉价了。”
“当时我有意想要让咱们通神教和俭军联合在一起,一起推翻李世民的暴政,但当时俭军的首领未置可否,大概也还是因为他不放心咱们通神教。”
自从俭军爆发以来,杨仙儿自然也多次对俭军多有耳闻。
杨仙儿听吴开天说他有意想要让通神教和俭军联合在一起,这是一件绝顶的大好事。
简直是不共戴天的灭族之人。
所以李世民必死,而且李世民倘若不死,杨仙儿便毅然决然地要和李世民斗争到底。
李恪不禁是换位思考,他站在李世民的角度想一想现如今这处境。
当下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唉!瞧瞧人家,再看看长孙皇后和陈妙儿,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破鞋烂货啊。
哈哈!不好不好,倘若说她们两个人是破鞋烂货,岂不是将小爷我自己都一并给骂了进去?还不如说我们是情比金坚,海枯石烂。
吴开天思量半晌,说道:“我从江南东部回来之后就想要好好看一看这些老兄弟们,眼见他们都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此番我在长安城最多停留四天,之后我只能是离开,前往下一站。”
杨仙儿将茶杯端起,点头说道:“吴大哥,祝你马到成功,一路顺风!”
这对于杨仙儿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然而却又听吴开天说当时俭军的首领未置可否,于是便连忙问道:“吴大哥,俭军的首领为何没有当场答应下来?”
吴开天此时面露难色,说道:“我猜想多半是他以为他们俭军现在已经做大了,不好和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地勾连在一起。”
也实在是难为李世民了,只要一想便大感心乱如麻。
吴开天此时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道:“此番我前往江西之时,路过江南东部,发现江南东部的起义军俭军势力已经非同凡响了。”
“聚者甚多,已经拥有了可以和李世民这狗贼对抗的资本,俭军的首领听说过我的大名,我们两个人在江南东部小酌了几杯,畅谈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