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天大笑,转身朝着里面走去,一面走着,李元祥厉声暴喝:“小人得志!当真小人得志!”
李恪仍旧哈哈大笑,高声说着:“小爷我就小人得志了,你奈何不得!”
他不断拿言语刺激着李元祥,其实李恪自己也明白李元祥和自己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倘若是非地用这种办法将李元祥活活气死,似乎显得自己有些太过小肚鸡肠了。
只见经过这两日以来的摧残,李元祥已经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那副意气风发之模样。
李恪想起在牡丹坊内李元祥对自己嚣张跋扈的那副模样,当即便笑道:“哎哟喂,这不是江王吗?失敬失敬,可还好吗?”
李元祥哼了一声,说道:“你祖宗我当然是好得很,何苦你来费心问候。”
却仍旧没有到那柳暗花明之时,浑然不知,这俭军最终究竟会在大唐境内酿成多么大的祸患。
李恪心中沉沉地一叹,心道: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古往今来举凡承前启后之大宗师势必历经艰难困苦,熬得一世为人,最终心智大开,干下一场千秋霸业。
这世道,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这首诗之所以能够名流千古,主要还是因为这坚不可摧的风骨,敢叫日月换新天!
犹记得当年有一位国内知名的电影导演根据这首诗当中的一句“满城尽带黄金甲”,拍摄了一部投资上亿元的古装大片。
现如今乃是大唐盛世,当然,这太平盛世的底色却是一片灰白,并不如课本当中所记载的那样五彩斑斓。
李恪走在熟悉的路上,眼见道路两旁的树木此时已经全部枯萎殆尽。
看来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冬天便来了,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而且自己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李恪手中紧紧抓着食盒,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心旷神怡。
李恪笑了笑,说道:“那便很好,记得死了之后给小爷做个梦,小爷去法场上把你的尸首全部都给凑齐,给狗喂了。”
李元祥顿时情急,咬紧牙关厉声喝道:“你……你当真好生大胆!”
李恪耸了耸肩,笑道:“你老子我就大胆了,怎样?”
李恪对江南东部的百姓们当真于心不忍,原本该是好端端的人生,却被朝廷全都扔进茅厕里。
李恪心中一紧,走进大理寺狱。
此时,大理寺狱当中似乎像是全都死了一般,经过江王李元祥牢房的门前时,李恪转过头朝着坐在牢房里的李元祥看去。
其他的暂且先不说,只说那江南东部的俭军,自从俭军在江南东部爆发以来,李世民屡次派遣朝廷正规军前去镇压。
几场大战下来,虽然各有胜负,然而俭军始终都独占鳌头,将朝廷正规军死死地压着。
虽然左有左将军秦琼,右有右将军程咬金,这两位武功盖世的大将军率领三军前去平定,然而大战一连进展了这么多日,至今已经足足超过了二十日。
凛冽的深秋冷风激得他虎躯一震,霎时之间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蔓延开来。
也不知怎么了,忽然之间心中浮现起这样一句话来: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作了一首《题**》诗之人乃是唐朝末年农民起义军的领袖黄巢,李恪前世几乎从小到大都被这首诗围绕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