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笑道:“这话却又从何说起?”
李恪一语未毕,长孙无忌急声问道:“小贼!你骂谁杂种!”
李恪不屑的一声轻笑,说道:“长孙无忌,你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几斤几两吗?你的家都已经被抄了,还有什么可说。”
“莫非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唐国公?狗屁,你现在不过就只是大理寺狱中一个普普通通的阶下囚,不知道何时便会被陛下处死!”
自己今日前来尚且还有正事要办。
太子李承乾一直都和他针锋相对,当然,自己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堂堂太子,李承乾这两年下来一直都不断找自己其实也能够理解。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这可是堂堂未来大唐的皇位继承者。
“妈的,当真该死,老夫现如今不过是受困于此地,若非如此,你这个杂种就算有一万条命都不够老夫我杀的!”
李恪眉间一挑,笑吟吟地道:“杂种骂谁?”
长孙无忌继续顺坡下驴,急声说道:“杂种骂你!怎样!”
其实在场的众士兵也能够看得出来,李恪此人是一个多么狡猾奸诈之人。
长孙无忌虽然老谋深算,城府甚深,但是他在李恪面前却处在非常被动的状态,很容易就落进李恪为他设下的圈套里。
眼下长孙无忌和李恪二人争执不下,一个要对方冲进去,一个要对方冲出来,彼此争吵不休。
李恪说完之后,长孙无忌满脸隐忍的神情,哼了一声,用力将头转到一旁。
李恪续声说道:“本王方才说,太子已经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全都说了,本王现在只是想要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你说出你二人雇佣而来的乱军藏身在何地。”
长孙无忌心下轰然一震,咦的一声,奇道:“太子办事向来稳重,怎么会……小贼!你休想要在老夫口中套出话来,否则你便吃不了兜着走!”
李恪始终都怀恨在心,只不过是找不到办法干掉李承乾罢了。
眼下他既已得知李承乾和长孙无忌之间有点勾当,于是这般,今日来到大理寺狱他非得是要李承乾在长孙无忌的这件事情上面受到牵连。
李恪缓缓收敛起了脸上笑容,认真地道:“本王今日前来其实并非是想要和你斗嘴,你听好了,这个太子啊……”
李恪笑得连连捧腹,说道:“小爷我问你杂种骂谁,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个杂种,小爷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你这老狗贼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个杂种了。”
长孙无忌气得牙根都痒,咬紧牙关厉声喝道:“该死!当真该死!”
李恪自己心中其实非常清楚,今日来到大理寺狱不过就只是激怒长孙无忌罢了,耍一耍他。
关押在大理寺狱中靠近这间牢房的犯人,此刻听着他二人的对话,都不禁笑出声来。
方才李恪的那番话说得很是漂亮,直接就将长孙无忌置在无处逢生的境地。
此刻长孙无忌死死地咬着牙关,满脸阴鸷道:“陛下之所以会将老夫关押在此地,纯粹是听从了你的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