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做噩梦了吗?”王若兰小心询问。
各自歇息了。
李恪紧紧搂着王若兰,分明都已经睡瓷实了的,然而忽然之间脑海当中却有一幅沙场之上君王穷途末路的画面浮现开来。
便在这时,李恪心中一紧,只见那君王浑身上下插满利剑,冲天惊声咆哮:“我大隋千秋万代,乱臣贼子胆敢造次!”
推开书房的房门,抬起头来仰望苍穹,只见此时夜幕之中如同一大滩黑墨晕染开来一般。
繁星璀璨,月色皎洁,好一派壮丽豪景。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道:“是我的,就该是我的,别人想要夺也夺不走。”
薛仁贵将双手紧紧按在双膝之上,咬牙切齿地道:“大隋杨家的宝藏,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先前大唐李氏皇族从先帝手中将江山抢过来,九州轰动。”
“大隋统治天下虽然年份并不久远,但当时却也是根深蒂固,既然如此,倘若是能够得到这笔宝藏,什么事情都不愁不成功了。”
李恪和薛仁贵两个人望着摆放在面前的两部经书愁眉不展,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两个人始终都没有打算离开书房。
手指尖紧紧按着《无量寿经》。
“你干什么?”李恪环抱着双臂漫不经心地问道。
李恪眼见薛仁贵的手指尖先是按住《无量寿经》,紧接着手指尖开始在《无量寿经》的封皮之上来回用力揉搓,这是非常奇怪的。
李恪啊的一声惊叫,猛然翻身坐起。
王若兰吓的娇躯一颤,立刻醒来,双手紧紧抓着李恪的手臂问道:“怎么了?王爷!”
李恪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床帘围布,冷汗至头顶簌簌而下。
“说不定哪一日这宝藏自己就从经书里面蹦出来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薛仁贵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他们两个人各自回到王若兰以及贺幽兰二女的闺房里面。
一直埋头冥思苦想,思量着宝藏到底藏在经书到哪里。
然而此事仿佛就像是打了一个死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查探出一二来。
直到最后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很困很乏了,这才打算离去。
薛仁贵目不转睛地盯着经书,沉声说道:“我猜想有没有可能宝藏的线索隐藏在书页里面。”
李恪摇头说道:“你就不必多费心思了,你能想到的办法我早都已经想了个遍,然而尽管我做了所有的努力,却根本连一丁点线索也没有。”
于是这般,薛仁贵便将手抬了起来,恨恨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