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如今走到了这一步,我继续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莫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马立群咬紧牙关,一把猛地将马雄壮推倒在**,转身快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马雄壮瘫躺在**,泪水滚滚落下,转瞬之间便也哭成了个泪人。
今日原本就已经是他忍到极限了的一天,可马雄壮又来烦扰,当下他猛然站起来,伸手紧紧抓住马雄壮的衣领。
“早知道你有今日这般不争气的样子,从前老子就应该将你一把甩在墙上!”
马立群厉声喝道。
马雄壮气愤愤地,分明只剩下了一条左臂,然而却一片丹心豪义,非得是让此事能够有个定论。
这一整段时间以来,马立群在村中受尽白眼,已经抬不起头来做人,倒也是数次想要去长安城中和那李恪拼了这条老命。
但人生在世,不可只凭一股意念活着。
这一日马立群和马雄壮父子二人独坐在家中摇头叹息,马雄壮瘫躺在**对马立群说道:“在这七大姑八大姨之中,我娘可将咱爷儿俩的脸给丢尽了。”
“那李恪又害我至如此地步,爹你说此事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让那李恪逍遥快活下去?”
马立群沉声一叹,说道:“人家贵为堂堂的大唐亲王,咱们做平民百姓的还能怎样?”
马家村,村正府上。
自从陈妙儿随李恪离开之后,马立群丢尽脸面,村内的人一个个地指手画脚,戳他脊梁骨,令他抬不起头来做人。
加害他儿子地罪魁祸首,正是那李恪,此一事于马立群而言更是雪上加霜,说出去着实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马立群一路夺门而出,走在马家村中,一伙村中妇女带着各家孩子正迎面走来。
马雄壮眼见马立群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而且也能够听得出来马立群这番话是个什么意思。
当即心下一凛,怔怔地愣在当场。
霎时之间,马雄壮泪如雨下,嚎啕大哭道:“我现如今都已经成为了这副样子,你不挺身而出为我伸张正义,结果却还这般对待我!”
马立群对此心领神会,于是便只能是接受命运的安排,任由着那陈妙儿去了。
每日在家中长吁短叹,原本想着再领上几年俸禄,将家中的宅子卖掉,找一处无人识得自己的地方苟活余生。
然而儿子马雄壮却每日在自己耳边吵着嚷着要去找李恪报仇雪恨,马立群眼见马雄壮现如今已然成为了残废,所以便始终忍着这口气。
马雄壮从**猛然翻身坐起,咬牙切齿地道:“亲王又如何?他害我成为了残废,而且还将我娘拐跑了!”
马立群满脸黯然,说道:“认命了吧!”
马雄壮厉声道:“爹,你想认命,我可不想认命,我非要报仇雪恨,而且一定要将我娘从李恪那厮手中夺回来!”
随着陈妙儿离开马家村,陈妙儿这些年以来背着马立群做下的好事也一件件揭开。
马立群从没想过,原来他此生挚爱地女人,居然在外欠下这么多风流债,远亲近邻的,这女人当真染指了不少男人。
而马雄壮日日夜夜以泪洗面,虽然对李恪恨之入骨,然而却无法报仇,偏生他娘还跟随李恪私奔,气得恨得,令他心中怒火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