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随手将桌上的茶壶拎了起来,用力一晃,却发现茶壶里面空空如也。
转头冲着门外没好气地道:“赶紧来人,把茶给我泡好!”
李恪越想越气,随手就将茶壶推到一边,恨恨地坐在书案内。
这才想起前两日自己的母亲杨无垢已将擒龙剑毁了,此时手中仅仅只是有着擒龙剑的剑鞘罢了。
李恪失魂落魄地道:“宝剑也没有了,性命也快没有了,实在是走到穷途末路了!”
李恪说完之后,没好气地将剑鞘扔在书案上,在地上用力一跺脚。
回想起清晨时分厨娘在膳厅里面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禁寒毛倒竖。
“这老婊子一定是想要杀了我,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让我在刚刚入夜之后去老地方见她?”
“妈的!实在该死,这能怪得到我吗?分明是这个老婊子意乱情迷白嫖了我,现如今居然怪在我的头上,还有天理吗?”
甫一定睛看去,只见信上写着八个大字:戌时三刻老地方见。
李恪紧皱着眉头掐在手里算着时间,心道:那时正是刚入深夜,长孙皇后选择在这个时间让我和她在老地方相见,是想要干什么呢?
按说昨夜之前长孙皇后刚刚说过了,让我在三日之内将夏贵妃杀了。
陈妙儿说道:“院门外此时有几名太监,他们来给你送信,说是从宫里面捎出来的。”
李恪皱了皱眉头,第一反应就是和长孙皇后有关,但是他不敢确定。
说实在的,经过昨夜之事他实在是不敢和那些人打照面,于是便随手让王若兰带几个丫鬟出去接信了。
刚刚入夜,李恪推开门走进他和长孙皇后的“老地方”。
他心中十分清楚,今夜时分便是自己的末路。
自己是不死也得死,横竖左右都不可能逃得过今夜这一劫。
咬牙切齿地道:“死就死了吧!妈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李恪越想越急,越想越气,直接将放在墙角的擒龙剑的剑鞘拿了起来,做出一副要将宝剑拔出鞘的态势。
厉声喝道:“今夜老子非得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你!即便会被关进大理寺狱斩头,老子也不想受这等窝囊气!”
然而李恪伸手一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低头一看,只见擒龙剑的剑鞘孤零零地被自己握在手中。
既然如此,一日未过,怎么又要见我?
李恪站起身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突然之间,脑海当中灵光一闪,险些惊叫出声:“妈的!这老婊子是想要杀了我!”
过不多时,王若兰手中拿着一封信快步走回来。
王若兰将信递给李恪,李恪握着手中的信眼见陈妙儿坐在左侧,王若兰坐在右侧,他心知不妥。
于是便起身前去书房,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将信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