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贵妃说完之后,似乎就连这场大病都好了一半。
脸上**漾着喜悦的神情。
李恪连连点头,轻声笑了笑。
心道:不行啊,妈的我如果听长孙皇后这个老婊子将夏贵妃给杀了,那就是当真如老子所说,这世间再也没有对我好的人了。
不行,我可不能自掘坟墓!
李恪想着想着,话锋一转说道:“夏贵妃,我定然不会令你失望。”
夏贵妃眼前一亮,冲着杨无垢笑道:“恪儿当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不像小的时候为人内向沉默寡言。”
杨无垢很是难为情,说道:“瞧你对恪儿都说了些什么,你就教吧,什么时候将恪儿教的没点个人样,你也就开心了。”
夏贵妃笑得花枝乱颤,躺着说道:“我就开心了,怎样?我还能如你这个老古板一般?”
李恪越坐下去心中越不是滋味,很是不耐烦的朝着四下里望着。
望着望着,突然看见床头的一只柜子上摆放着一支发簪,李恪清楚的记得,自己从小到大多次看见夏贵妃头上戴着这支发簪。
于是便将发簪记在了心上。
李恪在夏贵妃寝宫里面一连坐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他告退。
离开之时随手就将这发簪揣在了手心里,一并带了出去。
李恪一路离开夏贵妃寝宫,直到走了很远这才将这发簪从手心里掏了出来,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捏着发簪,端详细瞧。
李恪瞧着瞧着,不禁是笑出声音来。
明天他与长孙皇后相见之时要说什么话,心中已经有了数。
离开皇宫之后,回到了王府,彻夜无眠。
翌日,未牌时分。
李恪如时出现在长孙皇后面前,此时长孙皇后孤身一人坐在榻上,嗑瓜子喝茶,那条白白嫩嫩的大长腿高高架起。
今日的长孙皇后比之前两日更加美丽妖娆,肌肤白嫩如雪,看上去水灵灵的。
“看什么呢?”长孙皇后手指间捏着一粒瓜子正要嗑下去,冲着李恪没好气的问道。
李恪猛然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没看什么。”
长孙皇后面无表情,细心打量着李恪的反应,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恪想也不想,直接就将前一日他从夏贵妃寝宫里面私带出来的那支发簪从怀中掏了出来,满脸堆笑着递到长孙皇后面前。
长孙皇后紧蹙着秀眉将发簪从李恪手中接了过来,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恪将双手背在身后,笑道:“这个可了不得,夏贵妃多年的贴身之物!”
长孙皇后先是点了点头,继而脸色一变,满脸不悦地道:“贴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