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勇也就是仗着自己海量,倘若稍微差上了那么一些,早已昏迷在当场。
李恪说的很对,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薛仁勇先前自从见过曲丽卿一面之后,再也忘不掉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自己将曲丽卿娶到家中,却又如何不喝个尽兴?
身着大红袖袍的薛仁勇已经酒力不支,摇晃着身子颤笑道:“不行了,千万不要再继续难为我了,这口酒如果再喝下去,恐怕我会直接昏在这里。”
李恪左手紧紧抓着酒杯,右手用力抓着薛仁勇的脖子,颤笑着道:“喝吧,这大喜的日子,难不成还不喝个尽兴了?”
薛仁勇连连摇头摆首,说道:“李大哥,千万不要再难为小弟了,喝不动了。”
这么一个大活人从江南远道而来,平白无故的一夜之间就仿佛从天地之间蒸发了一般。
倘若说父亲曲连江在修村附近有着什么旧相好,那倒也是说得过去,然而曲连江此生从未踏足过修村半步。
而且他生平寡淡,几乎向来不近女色。
贺云猜准了曲丽卿决计不信,于是便告诉曲丽卿:“师妹,咱两个人从小到大青梅竹马,难不成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
“现在你先随我走,回头咱们连夜杀回来,再把师父他老人家从这深宅大院里面救出去!”
曲丽卿紧蹙着秀眉,双眼渐渐空洞起来,似乎打从心底已经开始犹豫。
曲丽卿方才分明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去门前叫人,听了贺云这番话之后,顿时怔怔地愣在当场。
“你……你说什么?”
曲丽卿愣了片刻,猛然转过身来,万分震惊地望着贺云。
在李恪和薛仁贵两个人连番撺掇之下,薛仁勇终于将李恪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薛仁勇正要说话,猛然跌倒在椅上,近乎已经快要不省人事。
李恪在暗中给薛仁贵使了个眼神,薛仁贵立即会意,急忙说道:“既然李大哥想要与你喝个一醉方休,弟弟,你便和李大哥喝下去!”
坐在一旁的陈妙儿将全程都目睹了下来。
从一落座开始,李恪和薛仁贵两个人便不断劝酒,至此,薛仁勇已经一连喝了三十二碗的酒。
无论如何解释,都很难以说得通。
如此这般,曲丽卿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
与此同时,正厅里的饭桌前。
想来也是,这么多天以来父亲曲连江始终都音讯全无。
薛仁勇父子日复一日的在十里八乡苦苦寻觅曲连江,然而却一无所获。
难不成就不感觉奇怪吗?
贺云咬紧牙关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可知道你勇哥他爹薛青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口口声声将薛仁勇叫做勇哥,但你知道薛仁勇是个什么东西吗?”
曲丽卿慌张摇头,连连说着:“不,我不相信你说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我勇哥和我老公公怎么能是那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