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认真地问道:“当真吗?”
贺幽兰双手一摊,急切表明自己的意愿:“你看,这修村上上下下处处以薛老爷您为尊,我哪里敢说出去啊。”
“再说了,我弟弟就在您府上,这可是我的亲弟弟,一面是我敬爱的薛老爷,一面又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说出去?”
薛青山缓缓蹲下身来,伸手指着贺幽兰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道:“行,这是你说的,倘若今日之事走漏了半个字,你清楚后果。”
贺幽兰吓得将头连连磕在地上,急声说道:“你放心吧薛老爷!你放心吧!”
至此,此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贺幽兰已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全部都讲了出来,此时她深深地凝望着薛仁贵,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薛仁贵和李恪二人相识一望,李恪紧皱着眉头说道:“原来薛青山这个人如此表里不一,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把真实的一面隐藏的如此之深,放眼看整个大唐,这都是相当出类拔萃的了。”
薛仁贵感慨不已,从小到大他事事都以叔父薛青山为重,无论什么事情都听从薛青山的安排。
而且一直以来都以为薛青山是一个宽厚长者,而且在十里八乡的名望很高,旁人一旦是提及薛青山的时候,都会竖起大拇指。
然而今日通过贺幽兰所讲述的这件事情,薛仁贵惊觉,原来自己的叔父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在演戏罢了。
只不过是将真实的一面隐藏的特别好,就如同是李恪所说,委实是太过出类拔萃的一个人物!
便在这时,陈妙儿心中一紧,连忙脱口而出:“哎呀不对!那个贺云不可能把他姐姐藏在太师椅下面的事情告诉给薛青山!”
李恪摇头苦笑,说道:“当然不能了,你以为他傻?”
薛仁贵看向贺幽兰,说道:“幽兰,你被我叔父诈了。”
贺幽兰点头说道:“不错,我的确是被你叔父给骗了。其实当天晚上我回到家里面之后躺在**辗转反侧,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一遍又一遍的思量着此事,总觉得这件事情充满着疑团,终于,我灵光一闪,想到薛青山说什么我弟弟看见了我,然后走出客房之后告诉给了他,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弟弟这人虽然老实朴实,但并不傻,而且还很聪明,试问,倘若我弟弟当真看见了我,自然要一心一意的隐瞒好,怎么可能主动告诉给薛青山?”
“再说了,我弟弟又不知道墙里面藏着一个大活人!倘若是我弟弟看见我藏在太师椅底下,又怎么可能不当场说出来?反而要等到离开客房之后私底下告诉给薛青山呢?”
薛仁贵点点头,看向李恪说道:“王爷,我猜当时幽兰一定是吓坏了,所以忽略掉了这一节。”
李恪摇头叹息,说道:“其实这不并不重要,仁贵你和幽兰都没有把事情想透彻。无论当时幽兰有没有中了你叔父下好的套,都是难逃一劫啊。”
薛仁贵问道:“怎么?不对啊,兹要是幽兰不将当时之事告诉给我叔父,多半就没有事啊。”
李恪说道:“你把事情想的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