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的事,回头时候得到你成亲了我便和你师弟以及师妹参加你的婚礼去,好不好呀贤侄?”
曲连江大感诧异,说道:“贤侄如此一表人才,况且又是那修村当中的老户,家境殷实,怎么连个相好的都没有?”
薛仁勇看着曲丽卿连忙说道:“大丈夫事业为重,儿女情长的嘛……嘿嘿!倒是一丁点也不在意。”
曲连江紧皱着眉头说道:“不该啊,你爹是个很有章程之人,又是修村里土生土长的老人物,怎么众多好友还没有个女儿了?”
但这些通通都不重要,贺云这人憨厚善良,也并不会说两句场面话,与薛仁勇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
贺云当然没有往那上面寻思,但是事实证明就连曲丽卿也觉得薛仁勇当真是一个大好人才,前途光明,前程似锦。
反观贺云,当真不行。
只是在表面上维持着师兄弟的关系。
贺云这人不像薛仁勇全然是个场面人,贺云天性憨厚,加之这些年以来一直跟随着曲连江过着穷苦日子,所以便打从心底很是自卑。
关键他无父无母,虽然曲连江对他恩重如山,但他毕竟不是曲连江所生,整个成长过程当中受尽了苦难。
其时,贺云满脸憨厚的笑容,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对薛仁勇说道:“师哥!真高兴认识你!”
薛仁勇笑了笑,将手搭放在曲丽卿的香肩上,说道:“此番师妹和我师叔前去中原,可一定要好好玩上一场,家中有的是银子,我和你师伯一定要多给你花。”
曲丽卿学着贺云的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满脸对笑地道:“多谢师哥!”
“不该没有啊,既然有,难不成你爹还不给你张罗?”
薛仁勇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一节给揶揄过去,到最后只得是点头说道:“是了是了,有有有。”
曲连江这才眉开眼笑,点头说道:“你师弟和师妹啊,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现在你师弟和师妹都已经到了年龄,师伯我有心想要将他们两个人撮合到一起。”
曲丽卿如此,曲连江又如何不是?
当时曲连江一再的问着薛仁勇,说有没有婚配。
薛仁勇自然说没有,而且还刻意说:“师叔啊,平日里我专心修炼武艺,一面又和咱们薛家的长辈做买卖,连个相好的都没有!”
当然,其实不得不提一句。
倘若曲连江并非只收了他这么一个徒弟,那么,贺云的人生将更加凄惨。
所幸这么多年以来贺云的身旁始终都有师妹曲丽卿陪伴,退一万步来想,如果身旁没有曲丽卿相伴,人生将更是凄凉。
薛仁勇眼见曲丽卿长相如此貌美,肤如白玉,体型纤细,个子也高,心中喜欢不已。
然而却能看得出来,曲丽卿的一片芳心全部都在这贺云身上,当时薛仁勇便起了要将贺云暗害了的心思。
但当时薛仁勇毕竟是身在江南,并非身在修村,所以也并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