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这两个字刚一传进贺幽兰的耳里,整个人就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般。
但不能不承认,毕竟人证物证俱在,想要狡辩也是没有办法的。
贺幽兰无比艰难的点了点头。
薛仁贵沉声一叹,说道:“既然如此,这个家也就没有必要再待了,跟着我走吧,去长安城中享福去。”
贺幽兰想了半晌,死死咬紧牙关说道:“我刚才都说了,我还爱着王长明。”
话音刚落,薛仁贵再也耐不住,一把就将贺幽兰按倒在**,满面伤感地道:“事已至此,日子都已经过成了这样,他又对你那般,你却口口声声说着你还爱着他。”
“你以为我还能信吗?是,方才你口口声声说着你贱你还爱着他,我当然信以为真,可是此时此刻,我还能信吗?”
贺幽兰泪珠夺眶而出,樱桃小口猛然张开来,紧紧的用力贴在薛仁贵的侧脸之上。
薛仁贵本就是个正人君子,况且这些年以来李恪屡次敦敦教诲,说人生在世总是会遇到自己难以决策的事情,无论何时何地切莫忘了这颗真心。
李恪虽然比薛仁贵小了几岁,但这番教诲始终都被薛仁贵记在心上。
此时薛仁贵缓缓将贺幽兰推开,贺幽兰眼见如此,满脸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薛仁贵将手搭放在贺幽兰的身上,轻轻一搓,说道:“得到你随我走了之后,再做此事也不迟。”
此话甫一脱口,贺幽兰将手轻轻搭放在薛仁贵的脸上,说道:“这么多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人品并未有什么改变。”
贺幽兰无心将心中真正的想法告诉给薛仁贵,当下看着认真坐在床边的薛仁贵,心道:倘若当年你就能对奴家耍一耍流氓,奴家早就已对你托付终身!
半晌过去,薛仁贵连忙转过头来急声问道:“你弟弟贺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贺幽兰甫一听见薛仁贵提及贺云,连忙坐起身来,一脚从**跳下,站在薛仁贵面前认真的说道:“当然知道,自从贺云在薛家铸成大错被官兵关进县衙里面以来,我这颗心始终悬着的啊!”
原来,贺幽兰这几日一直都对贺云牵肠挂肚,但今日与薛仁贵多年久别重逢,一时间却将贺云忘在了脑后,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在薛仁贵的身上。
眼下薛仁贵提起贺云,贺幽兰立时如同一个从梦中惊醒的人一样,所有的思绪全部都集中在了贺云的身上。
薛仁贵此前的确不知道贺幽兰还有个一奶同胞的弟弟。
一方面多半也是贺云从小就在他师父曲连江家里面生活,并非是在贺幽兰身边。
另外一方面,当年薛仁贵的年纪也还很小,正逢一生之中最为年幼之时,自然对于很多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察觉不到。
兴许贺云有些时候会回到姐姐身边,但是当时倘若贺幽兰并未向他主动提及这个弟弟,他自然也就不知道。
薛仁贵斩钉截铁的说道:“听说你的弟弟贺云在我叔父家里面做下了很大的错事,甚至他的那个师妹曲丽卿都对他心灰意冷,将他放弃!”
“但是这件事情应当是另有隐情,不然我叔父和我堂弟也不可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贺幽兰一时间沉默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