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曲丽卿和贺云两个人从小便在一起长大,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薛仁勇又怎么可能从贺云手中将曲丽卿抢过来?
一时间可算是将薛仁勇难倒了,薛仁勇想尽了办法处心积虑的一定要将此事办成。
偏生在这个时候薛仁勇有一个师弟想到了一条妙计,那就是他们看出贺云这个人生性憨厚,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实人。
原来,薛青山前些日子过寿,薛青山的师弟带着自己的徒弟贺云和女儿曲丽卿从外乡来到修村。
薛青山的师弟和薛青山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兄弟二人刚一见面很是激动。
由于薛青山在修村里面颇有些势力,原本也是一个练家子,所以修村里面不少村民的孩子都跟随他学习武艺。
“那小子干什么去了?曲丽卿为何会和我弟弟成亲?”
薛仁贵说完,薛青山和薛仁勇都缓缓低下头来,不再说什么。
反倒是薛仁贵的婶婶刘氏说道:“哎呀!自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了?那曲丽卿长相貌美如花,咱们都是喜欢的很。”
薛仁勇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正是!”
薛仁贵一直都记得薛青山师弟的女儿曲丽卿,这的确是一件再好的事情也没有了,曲丽卿这女孩长相模样很是标准,而且身形高挑。
和修村的许多女子全然不同。
李恪望着薛仁勇饶有兴致的问道:“仁勇啊,新娘子呢?”
薛仁勇挠挠头憨笑道:“应该在里面正睡着呢,还没有起来。”
薛仁贵才夹了两筷子的菜,快速转头看向薛青山,问道:“新娘子是怎样个人物?到底与我弟弟匹配不匹配?”
薛仁勇便是众多徒弟当中的大师哥,这些小师弟们平日里都对薛仁勇马首是瞻。
薛仁勇一直以来都很是喜欢曲丽卿,时隔六年光景不见,现如今一见曲丽卿,只见曲丽卿更是出落得如花似玉,当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了。
于是薛仁勇便打起了歪脑筋,一心一意的想要将曲丽卿占有。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在仁贵面前你们爷儿俩反倒还隐瞒上了!”
薛仁贵越听越是不对劲,于是便问婶婶道:“怎么回事啊?”
婶婶刘氏便开始讲述此事的来龙去脉。
但薛仁贵一时间却也感到奇怪,转头看向薛青山问道:“叔父,我记得这个曲丽卿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吗?那小子好像叫个什么来着……”
薛仁贵的婶婶刘氏在一旁说道:“贺云。”
薛仁贵一拍大腿,说道:“是啊,就是这个贺云,小的时候叔父的师弟就拉扯着这个贺云,曲丽卿成日到晚的都跟随在贺云身后。”
薛青山笑道:“和仁勇那是极为登对的,倒也不是旁人,仁贵你记不记得叔父的那个师弟?”
薛仁贵紧皱着眉头思量片刻,满脸茫然的摇头说道:“还真是不记得了。”
此时薛仁勇已将酒给倒好了,凑近至薛仁贵耳旁轻声嘀咕了一番,薛仁贵登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哎哟喂!原来是那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