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不瞒你说,我这个王爷啊……嘿嘿!从小到大我和我母亲在皇宫里面都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甚至被人欺负。”李恪摇头苦笑道。
陈妙儿紧蹙着秀眉问道:“怎么可能呢?堂堂的王妃堂堂的皇子,莫非还能被人欺负了?却又有什么人敢欺负你们?”
李恪将自己和杨无垢两个人多年以来的所有经历简略的讲述了一番,最后补上一句:“正所谓是没办法子凭母贵啊!”
“奴家方才一觉睡醒,发觉你没有在身边,下意识还以为你离奴家离去了。原来你是在院子里面舞剑。”
陈妙儿柔声说道,轻轻地为李恪擦拭着。
李恪伸手将陈妙儿的玉手握在手中,笑道:“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我都已经答应你了的,要带你一起去长安城中。”
便在这时,李恪忽然听见身后有一阵轻咳声传来。
猛然转头一看,那是一觉睡醒的陈妙儿。
陈妙儿正站在门口深深地凝望着他。
未免太也滑稽可笑!
人家太宗皇帝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坐在朝堂里,高高在上,文武群臣们忠心耿耿的跪拜着。
莫非手中握着这把剑,便能够将大唐的江山取来?
月光照映在擒龙剑上,李恪心中立时一紧,将平生所学全部都用上,在院内将擒龙剑舞的虎虎生风,宛若一条长龙般。
眼下擒龙剑还没有全部开锋完成,然而已经初见端倪,李恪先前虽然从未见识过擒龙剑的威力,然而却能够感受到擒龙剑的神威。
依照着母亲所说,擒龙剑在手,天下我有。
陈妙儿心下一震,战战兢兢地道:“原来……原来一切竟是这样!”
李恪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谎,我说的句句属实。”
陈妙儿轻声一叹,说道:“刚才我看见你脸上的神情很是不好看,到底怎么了?”
李恪和陈妙儿此时已然睡意全无,又生怕打搅到了姜小玉的休息,于是便手牵着手坐到门口的一处台阶上。
陈妙儿将玉臂展开来,用力把李恪搂在怀里,伸手轻拍着李恪的后背。
李恪沉声一叹,将手中的宝剑收了起来。
“怎么了?不继续睡了吗?”此时李恪满头大汗,轻声问道。
陈妙儿快步走了过来,匆匆忙忙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在李恪的额头上擦拭着汗水。
未免显得搞笑至极了。
李恪越想心思越是杂乱,从小到大在深宫大院里面所受到的所有委屈与心酸,一时间一股脑的排山倒海一般向他袭来。
咬紧了牙关,速度越来越迅捷,手中的擒龙剑甚至都已经快要看不到影子。
此前李恪从来都没有办法领略这番话的意思,眼下看来,这把擒龙剑果真是名不虚传。
当然,尽管如此李恪其实还是对擒龙剑的威力抱有存疑。
原因非常简单,仅仅凭着这么一把兵刃难不成就能够号令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