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群对自己的村正之位尤为看重,此生他将所有的心血全部都付之一处,所为的便是走上仕途。
马夫人思量片刻,缓缓说道:“那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马夫人凑近至马立群眼前,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这村正之位啊,咱们此前并不知道那个姓李的狗崽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
“你想想,今天你带着这么多人把王家围了起来,那个姓李的狗崽子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那大人在朝堂里面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你这辈子的前途也就彻底断送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村正之位。”
马立群一声沉沉叹息,说道:“你说这可该怎么办?我虽然是马家村里面的村正,有很多油水可以捞,而且俸禄也不低。”
“咱儿子现如今成了个残废,他年纪还这么小,以后该怎么办呢?”
此一事着实是令马夫人大为苦恼,马夫人左思右想之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整整半个多时辰过去,马夫人偷偷摸摸的拉着马才有从柴棚里面走出,送马才有从家中离开。
马夫人好不容易将马才有送走了之后,这才快步走到镜前,眼见映照在铜镜当中的自己俏脸红晕,自然很是心虚。
按说应当在原地静坐片刻,任由清风在脸上吹了吹,使得这红晕渐渐散去之后再回到屋里。
“倒也没什么,只是我心中乱的很,你快些进来吧。”
此时马夫人根本动弹不得,再说了,箭都已经在弓上,却又如何直截了当的结束?
没法子的事,马夫人只能是一通揶揄,企图尽快成了事。
说实话,马夫人倘若不向他提及此事,他当真没有想到这一节。
现在马夫人将此事摆在明面上诉说了一番,他立时心中一震。
急急忙忙抓住马夫人的玉手,满脸慌乱的神情,问着:“既然如此,可该怎么办?”
良久,就是良久,马夫人若有所思地道:“其实在我看来,咱儿子的事情现在要稍微延后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你可知道是什么?和你自己有关的。”
马立群忙里忙外的摇摇头,表示不知。
然而马立群却已经等不及,一再地呼唤着马夫人,着实无奈,马夫人只得是硬着头皮回到屋内。
回到屋子里面之后,马夫人坐在马立群身旁,马立群眼见夫人的脸色一片通红,于是便问道:“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红?”
马夫人翘起二郎腿来,轻轻喝了一口茶,镇定地道:“刚才干了点杂活,许是累着了些。”
“奴家先干点活,相公你先回去吃饭,正好你吃完了饭我再与你好好商量商量。”
马立群耳听得马夫人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回到屋内。
那关门声强甫一传来,马才有登时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