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就是看不起他黄友良。
“我夫人嘲笑我太快,太慢也就算了,现在你这么一个死东西勇敢笑我?”
黄友良有些愤世嫉俗的恶狠狠道。
旋即,恶向胆边生,高高举着筒弩,仔细辨别了一下出箭口,对对准了那副美人象,拉动机关。
“嗖,嗖,嗖......”
无数带着火焰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激射而出,钉在了美人象之上,力透纸背。
上面附着的的火焰,直接将美人象点燃,化作熊熊烈火。
其黑色的烟尘四起。
良久,威风拂过,烟尘散去,黄友良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直勾勾的盯着美人象。
这......
他刚刚分明看见那美人象被点燃了,而现在竟然依旧是完好无损,而且闭着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朝着黄友良斜斜的看了过来。
就像是想要认清楚到底是谁对她做出如此人狗不如的事情一般。
“咕噜!。”
黄友良只觉得周身汗毛倒立,恐怖的情绪,蔓延全身。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美人象,有些不知所措。
到目前为止,他所斩杀的妖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是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黄友良不敢移动,只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美人象,生怕从画像之中突然蹿出妖魔,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微风浮动,长时间的对视,让黄友良感觉眼睛酸涩,他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
旋即,迅速睁开。
然而,眼前的场景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那原本端庄倏然的美人象,竟然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从那双眼睛之中,殷红的鲜血,汨汨涌出。
画像上的女人不再给人以美感,而是无尽的悲伤,哭泣,以及几分恐怖。
女人白皙的手掌上,浮现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烫伤,上面是草书,不得其意。
现在画像中的女子,美感全无,给人以邪恶,阴森,恐怖之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沃特玛就砸了一下眼睛。
黄友良当时就蒙蔽了,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惊愕,他分明是难以理解,这一切的变化,竟然仅仅是因为自己砸了一下啊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铜制算盘,身形缓缓倒退,随手取出一张灵符,死死的捏在手里。
…情况不对,得赶紧撤。
黄友良走的很慢,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张黄符。
他并不知道这黄符的威力,那是他师尊留给他的一张保命底牌。
可他现在必须得退到门口,万一黄符不管用,他也好脚底抹油直接跑路。
当他临近门口的那一刹那,周围的宣纸无风自动,直接死死的挡在了门前,便是如同封条一般,将房门封了个严严实实。
而且…几乎上每一张黄符之上,都有一个与先前美人象之上女子一模一样的画像,无数只惨白的瞳孔,便是如此这般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画像上的女子,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剪刀,而剪刀的方向,便是直挺挺的指着黄友良。
画像变得更加恐怖,全然没了之前的端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