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劳叶兄费心了。”公良媱笑了笑,脸上的恐惧却无法藏住,道:
“这些小伤,不需些时日就会自己好的。”
叶寿摇了摇头,很认真,
“这不是小伤,公良你已经受伤多年,事到如今还没好,那肯定是变成顽疾。”
“看把你瘦的,腿还没有我手臂粗,皮肤还惨白惨白的,我帮你敷药。”
公良媱抱着胸口,朝后缩了缩,他更是如此,让叶寿更加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让我康康!!!”叶寿态度坚决。
“不要啦,叶兄!”
公良媱大喊一声,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其中的波涛汹涌更难以藏住。
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二人的大喊声,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二人来回拉扯不知道多少个回合,叶寿最后妥协了,把药盒给他,让他自己擦。
离开前,叶寿特别表明自己下次来,一定要帮他治疗好。
“吓死我了,差点,差点就要被…”
公良媱小脸红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一顿拉扯下来,衣服凌乱,胸前衣服滑落,一抹润白让人难以转移目光。
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湿,身上穿着的素蝉衣若隐若现,不但没有汗臭味反而有一股香气。
公良媱低头看了看傲人雄峰,嘀咕,
“我才没有被别人打…”
“叶兄这个木头人,相处那么久都没有察觉我是女的…或许没有察觉才是最好,这样我就可以以兄弟的身份陪在他左右。”
“兄弟如手足嘛。”
“若是,叶寿他发现我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会说些什么…”
……
叶寿拿着公良媱给的三千银两来到米行购买大米,一连买空了几个米行,这才把三千银两花光。
花费不少时间回到宗门,已是下午五点。
白小莴正坐在台阶顶端,两手托着香腮,当看到叶寿出现在台阶的底部。
无神的双眼透出惊人的光芒,双腿用力一蹦,整个人飞起,从空中重重落在叶寿的身上。
“我快要饿死了。”白小莴眼巴巴看着叶寿。
“买回来了。”叶寿笑了笑。
“师父天下第一好。”白小莴“嘿嘿”一笑。
“怕不是看在食物的份上。”
“哪有,就算别人用食物**我,我也不会中招的。”
“如果是十万斤的食物呢?”
白小莴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选择……师父。”
“你这太没有说服力了吧。”
“我这是深思熟虑,考虑了很多种情况。”芮小白小嘴撅得老高。
叶寿耸了耸肩,带着逆徒回到破庙贮存粮食的地下室,将大米全部倒下。
芮小白看到白花花的大米,就跟老色批看到大美女一样激动,直接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大米堆扎去。
叶寿一把抓住芮小白的小腿,若让这逆徒下去,不出半天功夫一粒米都不会剩下。
“一天只能吃三百斤米大米,这是为师最大的让步。”
叶寿黑着脸。
“师父…三百斤,我会饿死的,别人家的徒儿都捧在手心喂得饱饱的,生怕吃不饱影响长高。”
芮小白挣脱叶寿的束缚,从空中落下,一把手抱住叶寿的大腿哭诉着。
“别人家的徒儿能把师父吃穷吗?别人家的徒弟玲珑可爱,你看看你们…”
叶寿痛心疾首,过了小半会,补充道:
“这三百斤又不止是你一个人吃,还有你其他两个师姐。”
“怎么会…”
芮小白失去了梦想,一屁股坐在地,水汪汪的大眼睛失去了色彩。
“再说别人家的徒儿会一天吃三百斤大米吗?”叶寿扶额。
“那他们家都有烤鸡烤鸭吃,我们只有白米饭…还吃不饱…”芮小白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叶寿嘴角狠狠抽了抽,若是吃烤鸡烤鸭,就算我有千万白银也不够吃…
李泉黎从身后走过来,看到地下室满满的大米,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泉黎为师不在这几天,你好好看着小师妹,别让她偷吃光了。”叶寿嘱咐。
“是师父!我必定寸步不离这里!”李泉黎坚决道。
“不…”芮小白哭丧着脸。
“师父,这是我在巡逻发现的一封信。”李泉黎拿出一封书信,上面还挂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叶寿接过一看,眉头紧蹙,“泉黎在哪里找到的?”
“宗门的入口。”
“竟然敢打我仙灵宗的主意,哼。”
“师父什么事情?”
“信里面写着,让我们在半个月之内搬出宗门,不然到时候后果很严重,至于落款人并没有。”
叶寿将书信扔在地上,并没有波澜,应是别人在恶作剧,毕竟连名字都没敢留。
“他们敢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李泉黎气愤不已。
“对,他们都嘎了!”芮小白龇着小虎牙,恶狠狠说着。
……
叶寿把自己要去遗迹的事情说一下,让她们老实待着,别搞破坏,说了将近五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