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寒眉头紧锁,紧紧盯着东方镜,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这一刻,千钧一发,如若东方镜被冻成了冰块,他便会在霎那之间动手,从东方镜的丹田中挖出那只寒蚕,以免寒蚕体内的寒气在东方镜体内损耗过多。
很快,东方镜就被冻成了冰块,而那寒蚕所化的寒气也来到了他的丹田处。
“常人是难以熬过去的,我已经尝试了上百名金刚境的武者,却无一人生还,都被这寒蚕散发出来的寒气瞬息冻死,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云梦寒开口道,他眼露一丝忧郁和无奈,埋在内心深处的担忧让他脸上不经意间带上了愁容。
“可惜啊,他们都不能完成这项壮举,但是你不同,你虽然才金刚境中期的修为,可是一身战力比起半步金丹来说,还要厉害,特别是五爪至尊龙的百丈真气,真是令人惊叹,我在金刚境中期的时候,可远远不如你这般妖孽。”
说完,云梦寒用手撑开了东方镜的嘴巴,将这只寒蚕让入了东方镜的舌尖上。
云梦寒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没有一点防备,就将这些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从今日起,你的生死便要掌握在我的手心中,只要我身死,你也活不过第二日。”
说完,一抹无形的神念从云梦寒的脑域探出,进入了竹屋内,包裹住一个翠玉锦盒,破窗而出,飞落到了云梦寒的左手中。
云梦寒右手轻轻一弹锦盒的盖子,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寒气激射而出,里面躺着一只雪白色的寒蚕,寒蚕一见到外面的光线,不自然地扭动起身子来。
糟糕,东方镜听到这里,心里就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这种攸关生死的事情怎么会告诉我一个陌生人,而且,这人刚才差点杀死我,对我的信任程度根本还达不到以身托付的程度。
东方镜说道:“前辈,这我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吗?”
“没错,穆托洛本身也是一名四龙金丹境长老,我执掌帝国学院的炼丹院,是炼丹院的院主,而这穆托洛则是炼丹院的副院主,此人狼子野心,心中早有不轨之心,觊觎我的院主职位多年,只是碍于我的修为不敢动手罢了。”云梦寒说道这里,嘴角翘起,带上一抹笑意。
东方镜觉得这抹笑意如同寒冬冰霜,自己竟是有种深处在寒冬之中的错觉。
“不过,在我进入魔鬼山脉寻找紫金蛟龙的龙角时,那头紫金蛟龙临死反扑,使得我身受重伤,而消息不知为何,传到了穆托洛的耳中,最近百般试探,经常以各种名义来查看我的虚实。”
这时候,他丹田的劫海大放光芒,黑色的电芒闪烁,劫力如潮,汹涌而起,如同两军对垒,冲杀向那汹涌而来的寒气浪潮。
就在这寒蚕一碰到东方镜舌尖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寒气陡然从舌尖涌入东方镜的身体中。
寒气如潮,化为了雪白色的寒气凶兽在东方镜的经脉中奔腾起来,每到达一个地方,东方镜的肉身便盖上了一层冰霜。
一层层的冰霜在东方镜眼露绝望的目光中,布满了全身。
“这是魔鬼山脉中产出的九天玄蚕,是一种珍贵的入药圣物,同时…”云梦寒说到这里,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让东方镜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
云梦寒手中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灵气光辉,他的两根手指夹起寒蝉,寒蝉不自然的扭动身子,嘤呤一声,一股巨大的寒气激**而出,把周围的无忧花冻成了冰块,连那几只摇曳翅膀的粉蝶也成了冰坨,从半空中掉落,砸碎了身下的无忧花瓣。
云梦寒呼出一口冷气,这口气息一出来便成了雾气,如同处在寒冬之中般。
云梦寒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笑意,落在东方镜眼中,却有人恶魔般可怕。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了,而你便要代表我出面保住炼丹院。”云梦寒道,手指一点,一抹寒光激射而出,进入东方镜的体内。
东方镜只觉得浑身无法动弹,连说话都不行了。
“如若让对方知晓我处境堪忧的话,此等狡诈之辈必定暗中动手,慢慢地将我的权利架空,使得我成为一个光杆司令。”
“以前,穆托洛畏惧我的实力,只能隐忍,只要对方发现我身受重伤的事实,必定毫不犹豫地动手,而我,因为一身伤势的原因,只得闭关,也无能为力,任其施为。”
云梦寒说到这里,眼露杀机,恨不得将穆托洛剥皮抽筋,直接油炸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