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测也是淡淡一笑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了什么虚名与颜面,天天打打杀杀,比来比去,这有什么意义?”
“这是太后的宴会,比武就算了吧!”萧测并没有接受挑战,还在推脱。
场中一片哗然,众人没有料到,这个萧测简直毫无下限。
刚才还狂傲的直斥冉横不是对手,现在见来了拓跋志这样的狠角色,可能自知不敌,竟然就开始认怂避战,这变脸也太快了吧,而无耻的更是没有底线。
场上哄的一声笑了起来,群臣实在没想到,这位南梁的神机阁折司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没有原则之人。
楚悠弦也是疑惑不解,妙目看向萧测。
她不知道萧测要干什么,在她心中,萧测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此人狂傲无比,怎么可能怯战?
她正准备接着场中的话题,迎战拓跋志,却不料萧测已在向自已摇头示意。
“怎么?萧大人刚才不是说冉将军不是对手吗,怎么一听是拓跋大人想要请教萧大人,萧大人却是万般推脱,难道是觉得自已不是对手,会丢了你们南梁的颜面?”
场中顿时一阵哄笑声起,众多北魏大人物本是朝廷重臣,不是那种宵小嘲讽之人,只因之前魏国颜面尽失,如今萧测却诸般退让,自然不愿丢弃这个找回场子的机会。
“萧大人,不想比,那就认输好了,最多也就是丢了脸面,应该不会死人的!”拓跋志脸色一变,突然微笑道。
他见萧测万般推脱,一直避战,心中顿想,看来他的精神已损耗很大,自知不敌自已,才会如此。
本来他对于战胜萧测并没有绝对的信心,只是如今看来,这一次却是自已很好的一个机会。
所以,萧测越不想战,他便越要战。
萧测也是看了拓跋志一眼,突然笑了。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在人世间的一句话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只是刚巧遇见,没有别的话可说,只是轻轻问一声:“原来你也在这里。”
可是对于萧测来说,他也不愿意遇见拓跋志这种讨厌的人,但世间事很多都是注定,他与拓跋志这种人的遇见,不会早一步,也不会晚一步,更不是刚巧,而是必然。
那么此时,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只能轻说一句;“原来你也是来找死的!”
“你说什么?”
拓跋志耳力不错,虽隔萧测很远,却也听到了一些隐隐的什么死呀什么的,于是怒问,“萧大人,你说什么?”
萧测没有理会拓跋志的问题,却是突然大声向场中道,“拓跋太子,我们此次来魏,只是来完成两国之间的协议,如今大事算是完成,又在太后的宴会上,有必要这样打打杀杀吗,这样的话,只怕是会影响两国间的友谊?”
拓跋崇答道;“萧大人过虑了,两国之间的高手切磋历来就有,修行者之间也正需要这种切磋才能提高自身的修为,以战为修,难道不是修行者提高修为的一种途径吗?”
萧测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拓跋太子是认为在下还要再提高境界了?”
场中众人脸色顿变。
拓跋崇也是脸色一变,他虽然很讨厌萧测,不过方才的话中却也真没有贬低萧测的意思,他知道萧测此人口才了得,很擅长诡辩,当时在一品楼中他便深有领教。
只要一句话被此人抓住漏洞,他必能翻出无数后招,想到此,他尴尬的一笑。
然后他说道;“萧大人误会了,以萧大人如今的修为,怎么还需要提高呢?本宫的意思是,你们两人都是这天下间顶尖的修行者,若是在此时切磋一场,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大有眼福,对于其他修行者的修为提升,也是有莫大的帮助,如此好事,大人何必推辞呢,而你们这一场对决,必定会成为修行者的一大盛事,流传天下。”
萧测冷哼一声,心想这拓跋崇奸诈阴险,说得到是好听,其实就是想让自已与拓跋起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罢了。
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推脱比武是不成了。
只是,必需要让他们答应这是最后一场比试。
不然就算胜了拓跋崇,对方还会找借口,冒出人来,谁知道这皇宫中还隐藏了什么样的更加厉害的高手?
如果比武没完没了,自已与楚悠弦就算不战死,也会累死。